景色依然寥落。城市沉入梦境,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越来越稀疏。
荆夏一路默默地走,霍楚沉在后面沉默地跟。
街灯把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拉得很长,最后停在一间小公寓楼下。
荆夏转身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冷着脸说了句,“我才洗的地毯,你把鞋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