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婚。”
“原来,他没病,也没瘸,哼,这一出戏,越来越精彩了!”
追云小心翼翼提议道:“皇上最是忌惮镇北王,要知道镇北王装病骗人,定然盛怒,咱们这就去皇上跟前揭发。”
“且慢。”常牧云带着莫测的笑意,道:“我们无凭无据,如何让皇上相信?”
“搞不好云晚意倒打一耙,遭殃的还是我们。”
“那怎么办?”追云询问道:“难道就看他们得意?”
常牧云想到主意,气定神闲道:“先让别人出面试探,这一池水总归要浑的。”
“您说的也对。”追云若有所思的点头,旋即又好奇道:“要真和我们猜想的一样,这镇北王胆儿也太大了。”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跟在王妃身边,竟不怕太后和皇上认出他来,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
“听闻江湖上有种易容术。”常牧云笑了笑:“以人皮刻画,用特殊药水泡过,可以变化成任何想要的样子。”
“这种易容术及其自然,连父母兄弟都难以察觉,只有同样的药水能卸下伪装!”
云晚意和常景棣前脚刚抵达王府,后脚常牧云派的人就到了。
常景棣和惊蛰来不及调换,云晚意只好在前院先拖着人。
来人是司天监的二把手佘擎,佘擎为人刻板古怪,性格难以捉摸,素来没人和他亲近。
此时也是公事公办,面对云晚意时好无比表情:“王妃,微臣奉皇上之命,前来给镇北王做法去晦。”
云晚意双手抱肩,冷哼道:“佘大人不是道士,做什么法?”
“司天监的人,或多或少都会一些手段。”佘擎板着脸,道:“王爷病的严重,药石无用,皇上着急不已。”
“去去晦气,或许能好点。”
云晚意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你也说王爷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哪里还经得住折腾?”
“如今我也只求王爷少受点罪,留一口气在,佘大人还是回去吧。”
“王妃这是要违抗圣意?”佘擎面色一寒,沉声质问。
云晚意眼眶说红就红,声音里也带着无尽委屈:“哪有女子不心疼相公的,王爷这样已经很难受了,难道还要我看着他受罪吗?”
摆明了要胡搅蛮缠。
佘擎没有和女子打交道的经验,压根不知道如何应对,退后几步,道:“圣意难违,王妃若不愿,亲自去给皇上说吧。”
僵持之际,惊蛰匆匆从屋内出来,惊喜道:“王妃,王妃大喜,王爷醒了!”
云晚意了解常景棣,只需要看一眼,就认出眼前的人是真的惊蛰。
看来,屋内已经准备好了。
佘擎不知内情,意味不明道:“微臣刚到,王爷就醒了,还真巧啊!”
“佘大人话里有话,我可担不起莫须有的猜想,既然王爷醒了,你要看,便去看。”云晚意带着明显的赌气,道:“只要王爷同意!”
佘擎没有拒绝,跟随云晚意进入后院。
常景棣戏份做的极为周全,后院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屋内更甚。
进门后,云晚意满是惊喜的扑到榻前,哽咽道:“王爷,您可算醒了,把我担心死了!”
“没事了。”常景棣虚弱的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