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云振天心下矛盾。
他肯定也不想叫那毛丫头为师叔祖,何况那毛丫头还是个常年紫二的废物。
但看老祖宗那维护的劲儿,有的确不能让易晚出事。
云振天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只能模棱两可道:“未必只有这一个法子,时间尚早,且走且看。”
这边气氛凝重,丝毫没有招新弟子的喜悦。
另一头,易晚被小团子带去了后山山顶。
也不知道为何,这后山属于灵仙山,可踏足这里,易晚总觉得像是进了另一个世界。
山顶上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有开在树上的,有开在地上的,有开在藤蔓上的,也有贴在地面上的。
各种各样的花,明明不是一个季节开放,却偏在这里齐齐绽开。
微风吹过,花瓣纷纷起舞,朝易晚涌过来。
“好美啊。”易晚捻起伏在眼前的海棠花,轻声道:“这个季节,竟然还有海棠。”
“很美吧!”小团子捻起一朵茉莉夹在鼻子上,瓮声瓮气道:“这些都是我爹种的。”
“山顶没有四季交替,常年入春,花花也就常年不败!”
易晚闻言,捏着海棠回头看了眼默默跟在身后的帝谌。
没想到,这位清冷又不苟言笑的老祖宗,竟然还喜欢花儿草儿的。
帝谌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看来。
夕阳从她背后投下,她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霞光中,美的仿佛他的梦境。
帝谌呆了一瞬,才将梦境和现实重叠。
她真的回来了,就在眼前,以后再也不用在梦中相见,也不会只剩他的臆想。
面对帝谌略显灼热的视线,易晚微微蹙眉——她觉得,老祖宗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难道,是老祖宗心里那位晚意?
这个想法,也让易晚心里瞬间清明。
都说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老祖宗和她初见却处处维护,可能不止是小团子的原因。
更多的,只怕是因为老祖宗心头的白月光晚意。
“喂,小晚晚,你在看什么?”小团子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啧啧两声:“我爹有那么好看,你都看呆啦!”
童言无忌,易晚赶紧收回视线:“没有,我只是诧异师父竟还喜欢花草。”
帝谌也回过神,淡淡解释:“不是本座喜欢,而是因为某个人喜欢。”
“她是行医之人,喜欢花花草草却不能亲近,担心扰乱她对药物的辨认。”
“这片花海,是本座曾承诺于她,也是给她准备的重逢礼物。”
听到预想中的答案,易晚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她早就猜到,还是因为其他缘故。
“那人若知晓,肯定高兴。”易晚压下心里奇怪的想法,道:“既是师父给别人准备的礼物,我们不好践踏。”
“不如,还是先出去吧。”
“无妨,花开,便是为了欣赏。”帝谌转头,视线投向无边花海,冷不丁问道:“你喜欢吗?”
易晚垂眸盯着手上的海棠花,点点头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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