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挡窗户的窗帘说道:“咱们说会儿话吧。”
“啊...那说什么好呢?”
安文静拉过薄被把腿盖住,直挺挺坐着,双手抚摸着被套上的褶皱,好像要把它们展平整。
一个正襟危坐,一个很放松的歪靠着,两人看起来不太协调。
“说什么都行,主要是怕你尴尬。”
陈辉甩了甩头。
小半杯白酒而已,不至于啊。
回来之前自己可是半瓶下肚还能开车绕一圈三环的人。
不对不对。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道路千万条,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