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云下的空间中再无一丝生的气息,所有的植物已经完全枯死,所有的动物早已变成一具具黑红色的骨骼。
流经树林的河流,十米深的水底,也是尸骨处处,连这些水下生物也未能幸免。
所有植物的枯死,让司空浩玄借助植物灵魂屏蔽的空间慢慢的重新出现。
天幕中笼罩于血云之外的淡淡绿光缓缓的消散殆尽,真不敢想像,一旦这团血云漂浮到城市或村庄的上空,会令多少人丧生。
它每移动一分,恐怕都能带去无数生灵的性命,这种无边的杀孽,不知司空浩玄受信仰之力保护的灵魂是否有能力承载。
当屏蔽空间的淡绿光芒消散的瞬间,血云的气息刚刚外泄。
三团奇异的光团几乎在同一时刻出现于血云的上空。
漆黑的光团如同一面镜子般镶嵌于空中,深邃而自然。
于它之内竟然传出了人声,“你们也来了,这些血精灵越来越放肆了。
他们以为弄出这么一片血云,就能对人界构成威胁?简直是不知所谓。”
“那些血精灵很显然将自己的神殿溶成了这一片血云,他们怎么舍得?我宁可相信是他们得罪了他们的神灵,而遭到了惩罚。
法尔瑞听你的空气对这血云似乎很有心得,这里交给你处理如何?”一团由星光凝聚地光团中传出了懒洋洋的声音。
这团星光看上去似乎就在眼前,可自己观察后又会觉得它很遥远。
非常奇异。
然而最奇怪的是那团有淡淡绿光构成的光团,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竟然是由一片片散发着淡淡绿光的叶子组成。
一片片欢快跳动、朦朦胧胧的绿叶让人眼前一亮,心神清爽至极。
漆黑的光团中发出一声冷哼,“沱河,这里距离我的幽途河还有数万里远,我为什么要操心?倒是你的城市距离这里很远,该操心的是你。
这么大一片血云,恐怕会将你的星辰十五城变成枯骨之地。”
凝聚的星团中爆出了几缕星芒,“法尔瑞。
我想我还有能力将这片血云挪移于你地幽途河上空,我可否试试看?不知你那流经两界的幽途河是否能对这片血云免疫?”“沱河,你敢用星空大挪移,我就敢将幽途河水倒灌于你的星辰海。
我们看看谁先得手?百年未较量过了,让我看看你的星空大挪移快,还是我幽途河水倒灌得快。”
本来漆黑如镜面般平静的光团,出现了一缕如涟漪般的波动。
几片由绿色光团中射出的绿叶,在血云中缓缓枯萎,蕴含强大生机的绿叶,也没有办法抵御血云的侵蚀。
绿色光团中发出一声叹息。
“你们两个怎么一见面就吵?真不知道那些血精灵是如何做到地,他们有什么目的?这片血云中没有一丝生机,如果任由它蔓延,我想用不了多久人界除了你们的幽途河、星辰海和我的无穷碧外,将不会再有什么生灵存活,那时候我们人界的环境恐怕会比部落界还恶劣了。”
如铃音一般清脆的声音从绿色光团中传出,其中内蕴含着一丝令人心疼的担心。
星团和漆黑的游光团都平静了下来,“贝拉琪。
真有这么严重?这血云就算再恐怖,不过是一团死物而已。
有我们在怎么可能任它随意飘动?莫非那些血精灵得了失心疯不成?感情这两个团光影中地人根本就没把血云放在眼中,只是接着它来争吵罢了。
“你们不会自己试?现在我已经率先度过了,你们可以放心了?”绿色光团中传出了贝拉琪不屑的声音。
漆黑光团中的法尔瑞显然是在干笑着,“贝拉琪,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和沱河久未见面,这才多说了几句。
怎么会是不敢率先试这血云,让你个女人先出手呢。
是你动作着实有些快。
我和沱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法尔瑞似乎怕贝拉琪反驳,没等贝拉琪说话。
一道漆黑的水线自黑色光团中射入是眼前的血云。
沱河在星团中没有说话,在法尔瑞动作用,几点星光从星团中飞出,融入了血云之内。
绿色光团中的贝拉琪心中暗骂,“两个老东西,百年不见还是这么奸猾,连片小小的血云也不敢冒险率先出手。”
片刻后,法尔瑞地笑声从漆黑的光团中传出,“果然毫无一丝生气,其中蕴含的死亡气息比我的幽途河还纯粹。
好东西啊,血精灵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如果能够将它溶入我地幽途河,我保证能够将部落界彻底封死于地下。”
“法尔瑞,你是在妄想。
有我沱河在,你试试看能否这片血云带走一丝。”
星团中的沱河向法尔瑞喝道。
沱河的星光被血云吞噬后,他就知道这个东西绝对能够威胁到自己,所以这些血云只能存在于这里,不能有一丝离开。
“好了,吵吵吵,烦死了。
沱河,你怎么还是经不起法尔瑞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