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一拳砸在晶莹的屏障上!哪知屏障随意一缩回,又猛地弹出!将魁弹至十几米远!
“又是一招‘委屈全归’,哼哼...”冥蛟心里有底。
“驷马先壁!”虚竹子唤道,四道屏障将魁拒之门外!魁离虚竹子越来越远...“大王,我要用石蛟硬破这屏障了?”魁吼道。
“呵?试试看...”冥蛟阴阴一笑。
“嗷---”上古石蛟游刃而出!冷骨斧所向,四道屏障!
石蛟的万斤之重量!加上其刀枪不侵的坚硬躯体!硬闯是绰绰有余的...说时迟,那时快,四道屏障瞬然消失!搞得石蛟手足无措,只好转向虚竹子,仙鹤飞起!爪锋锐利,面对迎面而来的石蛟,仙鹤的爪锋像一根根细针一样狠刺在石蛟身上!石蛟疼痛难忍...甩之不去...突然!虚竹子跃至石蛟身上!众人一惊!虚竹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招“生无死地”!重劈在石蛟天灵盖上!石蛟顿时天昏地暗,倒塌地上!
“呃?啊!!!”魁暴怒!飞至石蛟身上斧砍虚竹子!
“噗嗞!”魁一斧子狠狠划过虚竹子右肘!魁面色得意一笑,可仔细看去,那虚竹子只是衣襟绽开,身上竟无半点血肉!魁不堪目睹:“大王!他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只有衣服裂开而毫无血渍?!”
冥蛟心里有数:“哦,原来多年的修行早已让他返老还童,甚不是血肉之躯...这就是道族么...”冥蛟环眼相望。
虚竹子沉沉道:“蛮横魔贼,今日我便将你封印!”于是虚竹子体内大轰!阵阵元气喷涌而出!
“你们不是妄想得到龙力么?妖魔岂能无法无天?今日我这‘玄牝法门’,就是送你们归西而生的!”虚竹子双掌托天!一道可见又不可见门顺地而形!宛若地上的一滩鲜亮沼泽!一看便知道掉下去就死无葬身之地...“想杀我!还早得很呢!”魁恶狠狠地吼道,眼看着要被虚竹子凌空一掌推下...冥蛟黒元在手!迅速填补“沼泽”,魁稳稳落地!
“哼哼...”冥蛟终于从高座上步步走下,面带冷笑...“今天我就是得不到负屃,也要得到你这道族长者的小命!”冥蛟左手烘托出一白色亮珠,右手烘托出一黑色亮珠!黑白两颗珠子在手中玩转不止...虚竹子看着这两颗珠子,一黑一白,一明一暗,一阴一阳,绝不是凡物。
“混沌丧门珠...”虚竹子道。
“哼,老道居然还有所听闻,知道我手中之武器的来历...”
虚竹子抬头望天,头顶只是大殿,虚竹子终于顿悟:“不见天日...劫数啊...”
“丧门,知道么?你们道族要丧门了!这就是天意!这就是定数!你还顽抗什么!是自尽呢还是要我和你大干一场?!”冥蛟喝道。
“你只是顺应天意造出了神器,可是你的魔劫又会统领多久呢...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虚竹子仰天长叹。
“这不用你操心,你只要顺应天意做好你份内的事就可以了!其它的自有定数,不必过问!”冥蛟吼道。
“好,我可以驾鹤西去,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也会逆天改命!”虚竹子道。
“呵呵?你是在威胁我么?你以为你的能力在我之上么?老道!今日最多玉石俱焚,可是我的魔劫会再生,你死了就无法再回来了?!哼!”冥蛟愤愤道。
“可是你如果拒绝我的条件,我愿意一试,和你死抗到底...”虚竹子目光坚定。
魁看着虚竹子坚毅的眼神,向冥蛟道:“大王,我们只是来夺负屃的,至于的老道的条件,听听也无妨...”
冥蛟一拧眉头:“好,你说...”
“我今日应天而去,不是怕了你,只是怕道族难承一劫,望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之后,就此离去,切勿涂炭生灵...”
“就是要我不要再杀人?”冥蛟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原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是有谁跟我作对我一定会杀谁!要是天下人都跟我作对,我便杀尽天下的人!”
“呵...”虚竹子抿嘴轻蔑地一笑:“果然是一身的魔性。负屃在后山的石碑上,你拿去吧,不要随意涂炭生灵,否则天理不容。”
“你放心,我还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丧心病狂的魔。”冥蛟道:“我只杀不服从我的人,你放心地去吧!”
说罢,风声鹤唳,一卷狂风将虚竹子和仙鹤通通吹散,众道士复活山上...冥蛟看着这勃勃生机,不屑笑道:“这老不死的,临死还要将余力散播给这些草包之人,复活他们有什么用,无知!”
天上三道响雷,冥兵闻讯退兵,道士尾随其后,白鹭喝道:“穷寇莫追!”于是至元道士带着一部分道士退了回来,其余人只顾着大势所趋,趁势迎面追了上去...白鹭瞻望道观中暗涌重重,乍惊道:“不好!”
崂山山后,魁孔武有力的臂膀一把将石碑抽起!扛在肩上,和冥蛟准备就此离去---“站住!把东西放下...”白鹭拂尘出手,冥蛟一把抓住苍劲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