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未必。不试怎么能知道呢?如果你继续在这里扯淡,到时就是神仙下凡也就不得你妹妹了。”
书生冷无知慌忙站起来,“走,我现在就带路。我们的客船就在前面,我们带你过河。我妹妹被逮到了升天台。”
“升天台?好奇怪的名字?好像一切没有吧?”严一凡询问道。
“嗯。看来大侠对这里还是挺熟悉的。这升天台是黑岚宗吃人的地方。我虽然希望你能救得我妹妹,但是你也要量力而行。”冷无知嘱咐道。
严一凡对他突然间的好心感动一点点,其实就是冷无知不说,他早晚也会去的,如今白捡了恩情,也算一种意外之财吧,“你放心。黑岚宗我还没有放在眼里,到时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冷无知犹如听见外星人说话似的,骇然的仔细打量了一番严一凡,旋即眼光中的惊奇顿时黯淡了,严一凡自然看的出来他是认为自己在吹牛。吹牛谁都会,关键看是谁在吹,一个孩子的话多半是吹牛。严一凡也不做解释,“走吧。我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否则,我就飞过去算了。你的时间,我无所谓,但是请你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
冷无知歉意的笑笑,慌忙沿着小路望河边飞快的跑,严一凡仅仅跟随,不一会儿,偌大的河流就出现在了眼前,河面很宽,零零散散的船只在河流中如同蜗牛一般蠕动着。这与往年飞船如织的画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严一凡不由自主的感慨一番。
这时,冷无知指着停泊在岸边的一艘大客船,“那就是我家的商船。”严一凡这才留意到那商船的与众不同,不仅仅外表大,而且也十分的华丽,一看就是十分有钱的主。
这时早已等候在船头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女仆人的搀扶下静静的守候着,那老人似乎在闭着眼睛,但是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他开口问道:“是无知回来了吗?”
冷无知慌忙答道:“父亲,是我。”
严一凡不由得一怔,这冷老爷子啥时候变成瞎子了?那老人还没有等冷无知出口解释,便是阴者脸问道:“好像那位是个陌生人呀。无知这是怎么回事?”
冷无知慌忙解释道:“父亲,这位是来救我妹妹冷莲的。”
老人一听,脸上凝固的悲情顿时化开了,但是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又挂上了冰霜一般的苦恼,重重叹口气道:“一个孩子,而且实力恐怕也只是行师级别,这不是去送死吗?”
闻此一言,严一凡心中大惊:这个老头不是看不见人吗?怎么说的这么清楚?能够感受到我的气息等级这倒不足为奇,可为什么犹如看见我一般呢?但是严一凡还是难以置信的反驳道:“老人家莫要轻看了人,我实力的确只是行师级别,可是天地间五行生克循环,不见得我没有救你女儿的能力。”
老人闻言肃然变色,“老夫佩服你的胆识,可是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这时冷无知慌忙解释道:“父亲,这人脖颈上的红痣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而且他的本事手段我也见识过了,与……所说一致。”
这才老人脸面转向严一凡,似乎在查看一般,严一凡更加疑惑了,终于忍不住好奇道:“老人家你的眼睛?”
老人看了良久终于哈哈大笑道:“果然!你既然有此一问,那么你一定就是那人了!”
严一凡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意后退了一小步以防突变,不料老人突然跪倒地下,“小恩人,救救我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我能救你女儿,万一我不能呢?”严一凡反问道。他涉世未深,但对不合常理的事情还是保持着一颗警惕的心。
老人如何看不出严一凡的心思,当下保证道:“小恩人不要怀疑,令堂严训族长是我曾经的救命恩人。当年有一位隐世的高人预言了今日之事,没想到这般的灵验。”
严一凡顿时大惊,自己的父亲严训啥时候变成族长称呼了?慌忙问道:“你认识我父亲?”
老人重重点点头,“是啊。”
严一凡慌忙扶起,“你老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能给小辈这般下跪呢。”
冷老爷子善意的笑笑,“值得!值得!小恩人是不是以为我眼睛坏了?”
严一凡不置可否的笑笑,冷老爷子慌忙答应道:“对,小恩人没错,我的眼睛的确是坏了。但是这么多年我练成了一种独特的行技,因为我的脑子没有坏,还有呈像的功能,所有我的气场覆盖之处,就能在我的脑海里出现外界的一切。这种行技我也是当年那个隐世的高人所赠,小恩人也有兴趣吗?”
严一凡摆摆手,笑道:“只是随便问问。过去的事,你慢慢和我讲讲。我们现在可以去河对岸了吗?”
“当然可以。”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
巨大的商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五里河的对岸飞驰。那蠕动在河面上的其他小型商船慌忙如同躲避瘟疫一般的闪避。一般在运河,大家都可以通过通过商船的规模和豪华判断商客的实力,所有即使在运河,商客们之间也有着这种扯不断的潜规则作祟。小商客得罪大商客,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