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让人一下子看不透。
甲板上，凌伍站在船头，看着眼前深色的海水，还有耳朵里不远处传来的海浪声，思绪有些飘散开来。
当时，年仅十六的他和启儿，就是跌进这样的深水里，而启儿，自从那一次，再没有睁开过眼睛。
身后的夏侯锦看着凌伍挺直的背脊，有种说不出来的落寞味道，看来这几年凌伍过得一点也不好。
“想问什么就问吧。”凌伍望着海面，轻轻开口。
夏侯锦整了整语句，尽量委婉，但是想了想，还是直接一点比较好：“启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夏侯锦看到凌伍的背脊明显的一僵，然后听见他可以压抑着痛苦的声音：“死了。”
夏侯锦听着空气里那一句不真实的话语，死了？启儿怎么可能死了！“你骗我！你活得好好的，启儿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我是来报仇的！”凌伍转过身，决绝的话语，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