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瑶辰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是西川和北靖的太子,那男子腰间的令牌,明显是东宫太子才有的专属令牌,再加上这两人的气度,北瑶辰真是有些被震撼到,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陈子涵,竟然是与这两人有这么大的联系。
北瑶辰蹙了眉,心里想着原本要在七天后到达的两人为什么会已经在凤城,又想到刚才两人的谈话内容,果然,和亲这件事只是一个借口。
这时,门外传来兵器交接的声音,北瑶辰心下一惊,想着这里有这样两位人物,防守一定要比自己想象的严实很多,穿过墙,初晴手提着剑,身形飘飞,一身红衣分外耀眼。再看邵和胸口的血迹,脸色一白,北瑶辰顾不得其他,立马上前,把邵和带走,初晴虽然武艺超群,但是,一个人毕竟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见邵和被北瑶辰救走,不再恋战。
离钦听到动静立马开门,只见一女子胸口受伤,不知怎么的就突然不见了,那一身红衣的男子,几个剑招迅速逼退自己的一众手下,也是飞身离开。根本没有看清楚来人的模样。
瑾轩慢悠悠的从里边出来,听到动静估计是来了不速之客,出门见外边跪下的一众人,
面色冰寒的挥了挥手。也就只有三个人而已,那么多人竟然没有抓住,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一众人见自己主子的脸色,起身出了院子,自己领罚去了。
离钦和瑾轩又回到了房间里,离钦走了两步,看着地上的东西,弯身捡起。看着上边的字,微微一笑。
瑾轩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有些冰寒,刚才不知道是谁,竟然有那样的身手。
离钦将手里的玉牌递给瑾轩,瑾轩看着玉牌上的吕字,微微隆起眉头,刚才来的竟然是吕墨的人。
“其实不用心急,事情早已经是我们安排的那样子,不过,既然他们知道我们俩已经到了凤城,我们何不主动出击?”离钦笑着,他现在对于那位诸夏的战神是越来越好奇了。
“子涵说过,这世界上唯一能入得了吕墨心里的,只有那一个女子。”
离钦一笑,站起身朝外走去,安排了三十人将吕墨的夫人请来。
“会不会小题大做了?毕竟只是个女人而已,用不着三十人。”
“阵势是要的,何况,吕墨看上的,定然不会是一个柔弱的女人。”离钦笃定的语气,吕墨的冷情天下皆知,那女子一定有不凡的地方。
北瑶辰带着邵和回了将军府,派人把赤灵找来。吃凉见了邵和胸口的伤口,马上开始处理。北瑶辰看着邵和胸口的血迹,这一次,都是她的错,是她太自信,导致邵和受了伤。初晴去了吕墨的书房,将刚才北瑶辰说的话告诉他,吕墨一听北瑶辰去了陈子涵那里,那里坐得住?立马起身来到北瑶辰的房间。
一进门,见赤灵在替邵和处理伤口,伤口不深,只是血流的多,导致暂时昏迷,以后好好休息就好了。见北瑶辰似乎没有伤口,微微松了口气。
吕墨原本悬着的心在看到北瑶辰安然无恙之后,终究是冷静下来,再看到邵和的伤,眉毛揪在一起,邵和本身就是皇家的儿女,身体娇贵,何况这几年调养的不是很好,最近接二连三的受伤,皇帝那边不是好说话的。
北瑶辰见吕墨来了,立马迎上去,心里满满的内疚:“都是我不好,只知道好奇也就去了,没想到事情最后变成这样。”
“放心吧,我现在就进宫一趟,还有,看郡主现在的情况,可能要在我们家里多住几天,其他事情你去打点,知道吗?”吕墨搂着北瑶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轻声安抚,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太过复杂。
北瑶辰知道现在不是担惊受怕的时候,何况陈子涵府里那两位不是简单的人物。于是点点头。
吕墨见北瑶辰神情已经冷静,也就不耽搁,让人取了马,往皇宫去,顺道带上了初晴,陈子涵府里的情况他是看见的,所以,带上他说起来也就有些证据。依照古林风现在对待陈子涵的态度,肯定不会轻易相信的,就算说这话的人是吕墨。
果然,初晴在皇帝屏退周围的人之后把事情说出来,古林风沉默了良久,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第二反应便是愤怒,第三反应就是颓丧,这个朝野上,将军与丞相两派势力做大,自己好不容易信了一个陈子涵,竟然是其他两国的细作,怎么能叫他不寒心?
吕墨见古林风脸色变化不定,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所谓高处不胜寒,古林风这个皇位当时多少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皇上,既然我们已经洞悉了陈子涵的身份,而且,他在诸夏三年时间,肯定有所部署,既然这一次西川和北靖的太子都来了,一定是想要开始行动了,我们不妨趁此机会削弱西川和北靖的力量。”吕墨将自己来时路上想的事告知古林风,古林风只想好好治理自己的国家,做一代明君,战事一旦爆发,百姓才是最苦的。
想了半天,对着吕墨点头,他并不是野心大的君王,但是,绝对不会容许其他国家的侵犯,所以,这一次的机会,要好好把握住。
吕墨见古林风已经拿定了主意,两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