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大哥“流水”配你的流云剑法,简直妙不可言啊。别看云哥平时玩世不恭的,没想到这关键时候还有点作用呢。”李蓉蓉在一旁称赞起剑的名字取的好,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忘拍打一下夏侯云。
“蓉蓉姑娘,小云还是很多优点的,只是一在你面前有些放不开罢了,你也该适当的松一些,不然小云在产生什么逆反心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还是张哥好,知道帮我这个弱者说话呀。哈哈。”
“怎么?我不好?那你还要我做什么。那你和张哥过吧。”李蓉蓉在一旁不满到。
“不是吧,蓉蓉姑娘,我的醋你也吃啊?你可是把我的好兄弟都抢跑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看是不是?”
“张大哥,你也别叫我姑娘姑娘的了,就和云哥一样叫我蓉蓉吧。你们是好兄弟,我们也是好朋友吧,你张口一个姑娘,闭口一个姑娘,让我好拘谨啊。”
“是啊,张哥。蓉蓉说的对,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也不必拘谨了。”
“好,我张怀誉已然没了亲人。我就把你们当成我的亲人。对了,蓉蓉,明天就要和你爹见面了,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早就说过了,绝对没有问题。我爹也是个大闲人。”
“那好,小云。明天你就带我去见李前辈吧。”
“行,张哥,剑的名字已经取好了,我们让吕掌柜在这里给我们弄一桌酒菜,喝上几杯岂不快哉?”
于是李蓉蓉就回到客栈找吕掌柜安排了,此时花园里就剩下了张怀誉和夏侯云两人。
“张哥,你的事有什么线索吗?”
“嗯,只有一条线。我大爷爷在我爹的尸体下发现了这块玉佩。”说完,将玉佩递到了夏侯云的手中。
夏侯云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又还给了张怀誉,道:“张哥,难道这凶手就是这个吕步成?”
“我已经打听过,雕刻者不喜欢佩戴自己雕刻的东西,所以凶手是他的可能极小。不过他也是个突破点,如果找到他便能知道这快玉佩是他为谁雕刻的。”
“嗯,张哥你现在有他的下落了吗?”
“还没有,我听商铺的大管家说此人曾是太极剑门的弟子。与蓉蓉他爹交好。”
“哦,这就是你要见李叔叔的原因。”
“对,这也是其一。不过后来他离开了太极剑门,我怕李前辈也未必会知道他的下落。”
“若是无人知道他的下落,你就加入太极剑门,以自己的武功闯出个名堂,让天下都知道你张怀誉不但没有死,而且还习得了武功,成为了剑痴中的高手?”
“嗯,凶手灭我一门,必然与我张家有着血海深仇,也一定会斩草除根。所以他一定会来找我,不过这也是下下策了。”
“张哥这样很危险啊,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对手的武功也不容小窥,若他对你暗中下手,难保万无一失啊?”
“小云,为人之子连报仇都做不到。纵然死在仇家手里,我也算是能给爹娘一个交待了,况且,我还是有很大的把握的。”
夏侯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手在张怀誉的肩头拍了一下,兄弟之间这简单的手势中却包含了许多的话,没有一个字,却胜似千言万语。
不一会儿的功夫,吕掌柜已经派人在花园中摆好了酒桌。而李蓉蓉却没有回来,独自回家了,毕竟两个男人在这里把酒言欢,他这个女子在场总会有些不方便。虽然她表面上对夏侯云凶来凶去的,不过她还是个懂事的女子,显然这一点张怀誉也看的出来,夏侯云就更不用说了。
之后两人便去喝酒了,在男人的世界需要的其实不多,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爱自己的女人,最后再有酒喝,有肉吃,那就很完美了。就这样两人喝了好多的酒,酒都是好的,酒钱却都是免的。
第二天,中午,剑友客栈一楼。
张怀誉此时已经拿上“流水”,整理了衣装。旁边的英俊青年正是夏侯云,此时的夏侯云也带着自己的宝剑“月光”,两人已然刚刚吃过午饭,正是要出发到李蓉蓉家去与李蛟见面了。
没做过多的言语,两人便以出了客栈。直奔李蛟家,李蛟的家就在前几日的比武招亲旁边。两人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门口,这时门口的家丁便上来打招呼。
“夏侯公子,这位就是张公子吧。老爷吩咐过了,来了就直接带两位去书房,两位公子请随我来。”
到了书房的门外,家丁便离开了。张怀誉走向前刚欲敲门,就听到房了传来了李蛟的声音。
“小云,和张公子进来吧。”
进了书房,李蛟正坐在一张圆桌旁边喝茶,而旁边还有两张椅子,桌上还有两杯倒好的茶,明显是给二人准备的。
李蛟见二人进来了,就对他们做了一个坐的手势,二人便坐下了。
“李前辈,怀誉今天来是有事相问。”
“不必拘谨,叫我李叔叔就行了。”
“李叔叔,不知道这个玉佩你见过没有,是在我爹尸体下面发现的。”
李蛟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