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笑了,只是笑的有些不自然,举杯轻轻抿了一口,陷入了沉默。
他当然懂,若是不懂,他也就不是夏侯云了,也就不是张怀誉的兄弟,也就不会在这里和张怀誉喝酒。
他们两人都有个弱点,那就是女人。
——女人,并不是美色。
尤其是玄舞,那个不讲理的样子上来,他们二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也正是因为这样,张怀誉才会万里传音给玄舞。他明白,只要玄舞一出现,夏侯云绝对会说,就算不说,玄舞也能给挖出来。
“大哥,何必呢?”夏侯云叹了口气道。
“非也,不是何必,是必须!”张怀誉看向夏侯云,那个样子,志在必得。
“我只是……”
“只是不想让我担心,对吗?”张怀誉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
“那是什么?”张怀誉疑惑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发愁罢了。”
“发愁?和担心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担心是我有生命危险。而发愁则没有。”
“这么说,你的剑劫任务……”
“嗯,没有性命安危。”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肯说?”
“因为,这个任务,并不是实力能解决的,你若知道了,也会和我一样,变得忧心忡忡。”
“所以你不肯告诉我?”
“是。”
“可是你该很了解我。”
“当然,我知道我若不肯说,大哥绝对不会强求我说,只可惜……”夏侯云自嘲一笑,摇摇头,喝下一杯酒。
“大哥当然不会强求你,现在不会永远也都不会。”张怀誉的话,说的十分坚定。
“所以你叫来了玄舞。”夏侯云无奈道。
张怀誉没有开口,一道红光已经迅速落地,定神看去,正是玄舞。
“张大哥,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叫我来?”玄舞说着慢慢走了过来,看了看桌上的酒菜,笑着道:“哦?原来是找我陪你们喝酒,这可真是件美差。”说着玄舞便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就喝了下去,之后又道:“好酒,还有我这个美人做伴,岂非快哉?”
“玄舞?你是不是喝多了?”张怀誉无奈道。
“没有啊,这才一杯酒,我怎么能醉呢?”玄舞拿着酒杯,解释着,似乎根本没有听出张怀誉的潜台词。
“没醉?没醉怎么胡言乱语?”
“哦?原来是有事求我,看来这酒菜也不是白吃的。”玄舞吧嗒吧嗒嘴,吃了一口菜。
“当然,有小云陪着,我还不需要别人来陪酒,况且……”张怀誉突然收住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况且什么?”
“没什么。”
“你快说况且什么?”
“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你会说?骗鬼呢?”
这时候,在一旁的夏侯云终于忍不住插嘴了,道:“哎呀大哥,你可真墨迹,就告诉她被,况且想找姑娘陪酒,万春楼有的是!”
“小云,你胡说八道什么!”张怀誉呵斥道。
“我有胡说吗?你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夏侯云一脸无所谓。
玄舞突然遥遥头,谈了口气,淡淡的道:“你们不认为你们两个很无聊吗?”
张怀誉一拍桌子,道:“我看也是,小云,你太无聊了。”
“我没有!”夏侯云撇撇嘴。
“玄舞,你听我说。他无非是想把你气走,然后你就没办法帮我了!”
“把我气走?不能帮你?”玄舞疑惑的问出这两句话。
“我可没有,大哥,你可不能无赖好人。”夏侯云插言道。
“闭上你的臭嘴,现在你有权利保持沉默。”张怀誉呵斥夏侯云,然后对玄舞接着道:“方才小云刚刚在修炼上有了突破,练成了他的剑招中的六刃断魂。同时也达到了明悟瓶颈,迎来了他的仙剑劫。”
“是吗?云二哥突破了?可喜可贺啊!”玄舞拍手道。
“当然,突破固然可喜可贺,只是这个臭小子仙剑劫的任务,他死活也不肯说,还说怕我跟他一起发愁,我没办法,只好把你叫来,让你来逼问他。”
玄舞慢慢点头,道:“喔,云二哥,你好阴啊,我刚才还真险些被你气走了!”
“玄舞,你行行好,放过我,哪天云二哥给你买好多漂亮衣服。”夏侯云故作可怜状,向玄舞求救道。
“真的吗?买多少?”玄舞突然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少女,一听说漂亮衣服,顿时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张怀誉一听她的回答,差点没晕过去,这还是自己请来的救兵吗?这么容易就被搞定了,女人啊,就是女人。
“当然,你想要多少就买多少!”夏侯云似乎尝到了甜头,赶紧献殷勤道。
“恩恩,云二哥对我真好,一言为定哦!”
“当然,云二哥说话什么时候没算过数?”
“好吧,那你就先告诉我们你的剑劫任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