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洪俊!”李凡咬牙切齿的喊出四个字。放下月儿,转身对窦若秋道:“若秋,麻烦你帮我陪陪月儿,我去替她报仇!”说着便要走。
“李凡,你冷静点!”高通喝道。
李凡转过身,泪水又流了出来,他咬着牙喊道:“老高!月儿都死了!她最后说了一个‘司’字,难道不能证明凶手是司徒洪俊?”
“不,凶手应该是柴课!”姜六道。
“柴课固然要除,但我敢肯定司徒洪俊不是柴课,我们交过几次手,还在一起切磋过,他的剑路我非常熟悉,他不可能是柴课!柴课一定是别人,司徒洪俊混进流云门,为的就是和他一起,来对我们下手!”李凡道。
张怀誉突然道:“李凡,你最近一次和司徒洪俊切磋是什么时候?”
“不算太远,好像是三年前!”
姜六突然道:“走,我们去司徒洪俊家!”
……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众人已然到了司徒洪俊的家。
作为流云门的长老,他有属于自己的居所。但此人并不喜欢奢华,对于下人,他也只有一个,一个年纪不小的老人,日常照顾着他的起居。他称呼老人范伯,范伯已经跟了他两百年,也是他投奔的时候带过来的。此人有明悟中期的实力,一般的工作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
李凡一马当先的冲进司徒洪俊的家,大吼道:“司徒洪俊你给我滚出来!”他的声音很大,也掺杂真气在里面,就算是一里意外的人也听的到。只是他喊完之后,司徒洪俊的家里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众人并不奇怪,若是张怀誉杀了人,他也不会出来送死,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哼,做贼心虚了吧,定是没回来,直接跑路了!”李凡没好气的道。
姜六道:“稍安勿躁,我们进去看看。”
众人几步便走到了内堂,一进门,内场的场面顿时吓了他们一跳!
只见屋中正挂着一个大大的花圈,花圈的中央一大大的“奠”字分外明显,在看花圈下面,司徒洪俊的尸体,就静静的躺在那里。
范伯静静跪在旁边,泪水的痕迹在他脸上还依稀可见,此时他正给司徒洪俊烧着纸钱,听到后面有人,他便淡淡的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回头看你是谁。我们家老爷已经过世了,若是朋友就来上一炷香,若是仇人,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吧。”
“范伯,是我!”张怀誉轻声道。
范伯慢慢回过头,开口道:“张掌门,是你。”
走上前去,张怀誉拿起一炷香,查到香炉上,鞠了一躬,道:“司徒长老,张怀誉特来祭奠,希望你能安息。”
言语间,众人也都过来上了香,并鞠了躬。
姜六回头道:“范伯,司徒长老怎么会?”他说到一半就停下了。
范伯遥遥头道:“半个时辰前,我在屋中休息,便听到屋外传来老爷的声音,出门看的时候,老爷已经躺在血泊里。至于凶手是谁,我一点线索也没有。”
姜六微微点头,道:“这么说司徒长老已经死亡半个时辰了?”
“那有意义吗?死者长已矣,就算是死去刚刚一秒,那也是死了,无法再活过来。”范伯道。
李凡叹口气道:“司徒老弟,对不起,看来我误会你了,你不是杀死月儿的凶手。哼,那凶手一定是先杀了你,然后假扮你的样子偷袭了月儿,你放心,只要我李凡还活着,一定为你找出真凶,替你报仇!”
高通却开口道:“范伯,司徒长老的死我们很难过,不过我们手头的事,司徒长老是唯一的线索,可否让我们检查一下尸体?”
“罢了,罢了。你们请便吧,我老头子只当看不见。”说完范老闭上眼睛,低下头,不再开口,就那样跪在那身边。
高通在司徒洪俊的尸体上摸了摸,又看了看,然后点点头道:“真的是司徒长老,尸体还有一点热气,死亡时间并不久,但绝对超过半个时辰。”
张怀誉开口道:“老六,我在这守着,通知流云门所有高层,来给司徒长老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