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你流云门有个叫韵儿的女子,她能引动紫电天雷,可有此事?”
姜六听罢笑着插言道:“原来太极公子说的是此事,张大哥不妨直接告诉太极公子,这也没什么的,实力也不一定总要保留。”
听罢张怀誉笑着点头道:“雨成兄,想必你还记得,我未婚妻若秋是四神剑的主人。”
“我当然记得!”宋雨成点头。
“既然是这样就好说了,那韵儿正是我未婚妻的神剑守护剑妖,他的紫电天雷就是四神剑所赐,所以说,外界的传言绝非虚假。”张怀誉道。
宋雨成听罢微微点头,而后起身道:“既然确有此事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就回去告诉爹他老人家。张兄,勿忘我们同时神剑大陆的根,告辞。”
“请!”说着张怀誉便把宋雨成送出了大厅,转眼,宋雨成便消失在远方。
张怀誉刚要回大厅,却听见姜六淡淡的道:“老赌徒的计策果然有用,他已经露头了!”
“老六你的意思是?”张怀誉皱眉问道。
“原本我还不确定,这样一来便全部明了了。”
“怎讲?”
“司徒洪俊便是柴课请去三菱帮的,他这么做应该是想让大爷爷出手,杀了司徒洪俊,从而让流云门和凌云宫反目成仇。”
张怀誉默默点头,姜六见状继续道:“可他没想到我们并没有杀司徒洪俊,而是用韵儿的紫电天雷把他吓走。他见事情没成功,便把紫电天雷的事传开。”
窦若秋道:“只是他这样做又有人好处呢?”
姜六笑道:“紫电天雷威力巨大,就是大成后期的高手也无法抵挡,若是放任我流云门发展,将来对于八大门派定是天大的威胁。”
张怀誉接着道:“他是要八大门派把我们消灭在萌芽之中?他也太毒了吧!柴课啊柴课!”说着他的拳头又狠狠的攥紧,
窦若秋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而后对他眨了眨眼睛,他终于送开了拳头,而是看向了姜六,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姜六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走进了大厅。
“柴课千算万算却是算漏了一点!”姜六回过头道。
“哪一点?”张怀誉问道。
“八大门派并不是一大门派,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达成一致,既然是这样,就没有人会先对我们动手,所以他做的一切也都只会是徒劳。”姜六停了一下,喝口茶,继续道:“虽然他们不会动手,却也都会来叹口风,求证此事的真像,对于这些人,张大哥你无需隐瞒,索性全都承认下来。紫电天雷那也是一种威慑力,他们不敢第一个动手,多半还是怕死。”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怀誉接见了很多“客人”,有各大门派的,中型门派的,还有一些散修,书生殿也派来了一个堂主两个客卿,却唯独没有剑妖三门派的人,这样张怀誉很是不解。不过少一分打扰也能让他更加安静一点,对于不来的人,他也只是微微一笑而已。
流云门这次真的安静的许久,对于某些门派来说,或许时间并不长,而对于张怀誉夏侯云兄弟,却真的过了很久。
寒来暑往,春秋交替,转眼间度过多少年头?张怀誉忘记了,夏侯云忘记了。这些年,他们似乎只记得修炼,这些年他们似乎记得自己完成了多少寻宝任务,怎样完成的剑劫任务。这些年他们似乎记得自己面对了多少次危险,面对多少强大的敌人,受了多少次重伤。
海边,六人面对大海。
仔细看去正是张怀誉几人,只是少了熊隐鸣。
熊隐鸣如今以是剑仙妖界炼丹界的泰斗,无数人都想获得他炼制的丹药。他此时的名气相比于当年紫韵儿的紫电天雷,那正是一个是湖泊,一个是大海。
——当然熊隐鸣才是大海。
六人感受着吹面而来的海风,那般的陶醉。光阴似水,岁月如歌。安宁的生活持续了十余载,明天会如此祥和吗?张怀誉不知道,夏侯云也不知道。而他们唯一知道的却只有一点——那一年他们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