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会意,连忙搀扶着欣蓉,其他四名家仆想随之而出,欣蓉说道:“没事,徐广扶我去就行,你们等着!哎哟……”欣蓉一边叫喊着,一边在徐广的搀扶下,颤悠悠地走出聚义堂。
屠昆虽然心中生疑,但料想欣蓉这二人离席,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何况欣蓉还确实非常难受的表情,不像有假,也就不作理会,任由二人离开。
那弟子指引欣蓉和徐广二人走到茅房之后,没有过多停留,独自返回聚义堂。
长泰帮大寨之内,守卫并不森严,欣蓉低声吩咐道:“还记得王芳讲过郭顺被关起来的地方吗?把他救出来!”之后,便将王芳的饰物塞入徐广手中,又耳语了几句。
徐广收起饰物,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向欣蓉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了茅房,寻找郭顺的位置所在。
郭顺是郭大柱的独子,虽然儿子反对老子纳妾,但是虎毒不食子,所以郭大柱也只是把他单独禁锢在他的房间里面,由一些帮内兄弟把守。
徐广按照王芳的指点,绕过几道弯,终于找到了郭顺的卧室。
郭顺卧室外面有三名长泰帮弟子看守着,这时候正兴致勃勃地坐在地上,用骰子赌着大小。
徐广趁他们聚精会神地盯着正要打开骰盅,快步走进,三下五除二将他们打晕在地,然后掏出无声信号箭,朝天空发出,接着便敲断拷着房门的锁链,推开门,走了进去。
郭顺正躺在**盯着屋顶出神,发现一名陌生男子走进来,连忙坐起身来,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徐广道:“你母亲王芳,让我们来救你!快跟我走!”
郭顺将信将疑地问道:“我凭什么信你?”
徐广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走不走?再不走,你父亲就要娶那白媚,你们长泰帮就快没了!”
“什么?”郭顺紧张地站立起来,问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徐广没有回答,走出房间,郭顺以为他要走,追到门口,却看见徐广把门口那三名昏迷不醒的弟子拉入房间之内,郭顺大惊问道:“你杀了他们?”
“没有,他们只是暂时晕厥!”徐广将那三名弟子拖到房间角落,然后向郭顺问道:“你知道屠昆是什么人吗?”
郭顺道:“金沙帮副帮主啊!”
徐广正色道:“假的!他利用白媚骗取你父亲的信任,最终目的就是要夺取你们长泰帮!”说完,从怀中取出王芳的那件饰物递给了郭顺,续道:“相信你认识此物!”
郭顺伸手接过那件饰物,呆呆地看着愣得出神,徐广已经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劝说道:“快走吧!他们都在主堂里面!”一边说着,一边将郭顺硬拉出房门,朝聚义堂奔去。
“等等!”郭顺没走出几步,挣脱徐广的手,徐广以为他仍旧不相信自己,正要再次劝说,没想到郭顺只是把他的房门关上,之后便走在前面引路。
当徐广和郭顺走到聚义堂门外,郭顺立即屏退守卫的弟子,此时,只听见堂内屠昆正在高声喝道:“说!你那个弟子去哪了?”
欣蓉呵呵一笑,道:“屠副帮主,你不用着急!很快回来!”
徐广和郭顺大踏步走入聚义堂,郭顺高声叫喊道:“我来了!”
一走进聚义堂,徐广发现屠昆已经离开原席,走到欣蓉面前四五尺远,气势汹汹地与欣蓉对峙着,欣蓉的四名家仆挡在前面,一副剑拔弩张的姿势。
郭大柱发现是郭顺来了,大为惊讶,连忙问道:“顺儿,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里面好好呆着吗?”
欣蓉道:“郭帮主,是我让我的弟子去救他出来的!”
郭顺指着屠昆和白媚道:“爹,你不要相信这两个人,他们不是好人!”
郭大柱责怪道:“顺儿,不要这般无礼!”
欣蓉站立起来,道:“郭帮主,郭顺兄弟不是无礼,他说的是实话!”然后指着屠昆,续道:“他不是什么金沙帮的副帮主!他就是收服象山派的那个人!”
屠昆指着欣蓉破口大骂,道:“你含血喷人!”
郭大柱也不解地说道:“前辈何出此言啊?”
欣蓉笑了笑,道:“我与金沙帮宿帮主稔熟,从未听他说起过什么副帮主,而且,金沙帮也不好茶,他们一直都在长江之上做运盐生意!”
郭大柱对金沙帮的了解并不算深,但黄山老人说出的话,应该值得信任,他不禁对屠昆猜疑起来,问道:“屠副……屠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屠昆冷冷地看着欣蓉,忽然仰天大笑,道:“我是什么人?难道郭帮主信不过我吗?”
话音刚落,屠昆骤然扑向欣蓉,一手扯下欣蓉的斗笠面纱,随即向后转身,退开了五六步,速度之快,动作之突然,完全在四名家仆的意料之外,完全未来得及阻止。
“啊”欣蓉的面纱被扯走,情急之下的一声惊呼,长长的秀发被掀高,露出了甜美动人的容颜。
屠昆不怀好意地冷笑道:“原来黄山老人是个女的,哟,长得还真美!”
这下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