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这画要好好珍藏,等过个千八百年,或许会很值钱!”
听着几人放声讥讽,李恒笑眯眯的,也不生气。
跟傻子生什么气,只是希望到时候此物出世,他们别气得吐血才行。
“我的瓷器还没挑好,稍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李恒嘿嘿一笑,转身就走。
而王近几人心头一愣,特别是王近,他从李恒的笑容中,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心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几人相视一眼,当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