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希望这个藤堂能够听明白他的意思。
要是这个藤堂和张明兰给正面刚上了,被暴露了真实国籍的话,他这个带藤堂来的人可就玩儿完了。
这个藤堂是他自己给领过来的,到时候张明兰一定会为了这事情追根究底的。
好一点顶多不让他进她的拍卖会。
差点的可以出动她好几个买主对着他进行生意上的围剿——光是想想那副场面,就够惨烈的了,简直就是腹背受敌,苦不堪言。
“该死的混账们!”藤堂狠狠地砸了一下车门。
贾文斌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坐着的藤堂一脸阴沉,他的眼...
,他的眼珠子转了一下,顿时有了歪主意,当下就嘿嘿地笑了一声。
很快贾文斌收起了自己的笑意,他扭过脑袋,说道:“藤堂先生,今天我看这个事情怪不上那个张明兰,要怪就怪那个李恒。”
“李恒?怎么回事儿?”藤堂眯起了眼睛。
贾文斌一看有戏,连忙说道:“就是那个笑话你花了一亿五千万,看走眼了的那个小子。”
“啊,我记得他。”藤堂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华夏人也是处处和我作对。你说,是他搞的鬼?”
贾文斌看见藤堂对他起了兴趣,他心里顿时暗暗笑了起来:“您不知道啊,之前这个小子就让我吃过亏,一堆几千万的珍珠蚌,到了小子这里,就成了一文不值的珍珠!”
贾文斌把自己当时在京岛赌珍珠的过程给藤堂详细说了一遍。
至于他说的话,肯定是有添油加醋的成分的。
在他嘴里的李恒,就差没有把他给说成一个无恶不作,到处祸害人的混蛋。
听完贾文斌带有不实成分的叙述,藤堂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示意开车:“这个仇,这个小子,我记下了!”
随着汽车的引擎声轰隆隆地叫嚣着远去,两辆日本产的车辆离开了有阿莱夫看管的区域。
另外一边的帐篷里,被掀起的门帘重新被放下,一扇厚重的棉布门帘彻底隔绝了外面呼啸吹进来的寒风。
张明兰站在帐篷里感激地看了一眼李恒。
她站在台子上拍了拍手:“好了,请大家把刚刚拍到的物品,退还回来,我们再重新拍卖一次。”
李恒闻言,无奈叹了气。
这大姐说话怎么不说全了点,这一句肯容易引起误会啊。
果不其然,一石激起千层浪,场内响起了一片内容各异却惊人相同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哪里有这种规矩?”
“这买到手了要退回去,还得重新买,这不是多此一举啊?”
“兰姐,您们这里可不是这种规矩啊,再说了我们时间就不是什么时间了吗?”
一些人开始不满地抱怨了起来,发牢骚。
甚至还有一些脾气比较火爆的想直接拿上东西就走人。
“各位请听我解释一下,如果听完我的解释,还是不满意的话,各位请便。”张明兰也不着急,站在台子中间,一边接受众人对她的指责,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刚才拍下一亿五千万的东西的人是岛国人,大家也知道我地盘的规矩。我不想把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卖给那些异国人......所以我请这位老弟做了内应,只要那个岛国人看中什么东西,他就会跟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