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张明兰从自己衣领里拿出一张造型特别的口哨,把它放在嘴边,顿时吹了个尖锐而绵长的声音。
声音刚落,外面的马蹄声哒哒哒的冲着这边靠近过来。
在外为提着灯到处巡逻警戒的西藏汉子们勒住缰绳,停在了帐篷前,一个个翻身下马。他们直接端着猎枪,带着西藏地区特有的夜间袭人寒意,挑开了帐篷帘子,目光凶狠地看着藤堂。
看到这火力上的差距,藤堂顿时萎了。
“您来说说,您想要对我怎么不客气?”张明兰看着这个欺软怕硬的人,冷笑问道。
“你们绝对是土匪贼子!仗着人多欺负我们人少!你们就这样对待客户的?”藤堂虽然是在气势上输了一截,可是嘴巴仍然还不肯认输,继续张口说道:“难道就没有个说理的地儿了么!”
张明兰先是发出了清脆的笑声,反而不紧不慢地坐到了她的专属位置上。
其他人也跟着张明兰的笑声也笑了起来,笑声越发刺耳,刺锝藤堂的耳膜隐隐作痛。
意识到他们是在嘲笑自己,藤堂脸色阴晴不定地一直在变幻,脑子里不断地想,他自己在哪里说错了什么?
这莫名其妙的笑声搞得藤堂一头雾水,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仿佛他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可是无论藤堂他怎么努力地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都始终觉得他自己确实没有说错什么啊。
为什么这群华夏人要这样嘲笑他,给投给他这样令人不舒服的眼神?
藤堂努力的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仍然还是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说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还在想,你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或者说说错了什么了吗?”就在藤堂怀疑自我,纠结问题的时候,李恒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