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是清朝的吧？”
柳弘毅皱眉，他没有立马回答也没有马上反驳，而是看着李恒，眼眸中透出一丝冷意。
半晌，柳弘毅缓缓开口说道：“为什么这样说？”
果然是久居上位者，平时看着慈祥温和，此刻却不怒自威，吓得下面一众年轻人忍不住打心里有些畏惧。
敬重长辈却又害怕长辈，这是大家族子孙经常有的习惯。
因为大世家对自己的要求要比外面的普通家庭要严格得多，一个人的举动，往往就代表了整个家族。
一个人失格，全族负责。
李恒眯了眯眼睛，面对柳弘毅的威严，丝毫面不改色。
“铜盉出现在商代早期，盛行于商晚期至西周......”李恒清了清嗓子。
“你这不是废话吗！”柳浩闻言，翻了翻白眼，这不是拿他们之前说过的话来充数么，这个小子的脑袋到底装了什么，是一团浆糊还是死记硬背啊？
“浩儿，别说话，让他把话说完！”柳苏芸瞪了一眼柳浩，有些不满地冲着他呵斥道：“他浪费时间算了，你也跟着浪费时间！”
柳浩瞬间就闭嘴了。
李恒好笑地看了一眼柳浩继续说道：“这么多人栽在旧仿上面，那不就是笑掉大牙了么。”
“什么！”
“不可能！你在瞎说！”
“我们几个人都看过了，怎么就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旧仿！”
一群人听到李恒言外之意，纷纷暴起，指着李恒大骂：“今儿你不给说个所以然来，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