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几个,没有别人。”李恒用着一种这不是废话么的眼神看了过去,“刘虎进去之前,他什么话都没说?”
“没......没有!”张刘子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十分起劲,“我平常也只不过是催催债,收收保护费,这当初散了的时候,我们几个兄弟连逃命都来不及,还会有心情去听他说的什么话啊!”
张刘子这话说的是实话,他们虽然是要钱不要命,那还是在刘虎手底下干活,有刘虎罩着他们什么都无所畏惧,可是也是刘虎垮台了以后,最近也变得惜命。
“行吧。”李恒点点头,似乎还真有点相信他们说辞的样子。
那两个人刚松一口气,谁知道李恒这是个大踹气,又继续补充道:“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打完就赶紧走了。”
“啊?打谁?”张刘子和黄毛两人同时错愕的看着李恒问道。
“还能有谁啊,他呗。”李恒指了指车里啥都干不了,也说不出来话,宛如一条咸鱼不断地在后排座上挣扎的刘虎。
张刘子和黄毛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吓得心惊胆战:“这......这不是虎哥吗!”
他们都是跟了刘虎好长时间,自然是能认得出里面被蒙了脑袋的肥猪是谁。
“要么动手,回去等着被人抓;要么乖乖交代,回去一点事儿都没有,选一个。”李恒眯了眯眼睛。
张刘子和黄毛面面相觑都是在心里一片天人交战。
最后,黄毛忍不住直接跪在地上,低下头开口:“我交代!”
“黄毛!”张刘子红了眼眶,赶紧拉住他:“你要背叛虎哥吗?”
“虎哥,对不住了,小弟也只为了自保!”黄毛闭上双眼,沉重地抱歉道,随后睁开了眼睛:“我说了,还请你听清楚......”
“说吧。”李恒摁下了手机中的录音功能,喇叭对准了他们:“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