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剩招架的份。
蛮熊眼中的惊恐渐渐转为绝望,胜负之势已经不言而喻。
激斗过后,小巷子终于恢复平静。
路面上只站着两人,一个是少年,一个是华臻。少年的胸口上下起伏,刚刚结束的这一场酣战让他浑身大汗淋漓。
蛮熊靠墙半躺在地上,口中溢出的血不断地滴在胸口。他面色如灰,手脚已被全部打断,胸口也遭到重创,只剩一个脑袋还能微微动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蛮熊咳出几口血,看着面前两人艰难说道。
华臻冷哼一声,道:“我们是谁你不必知道,你要是还有命活着回去,就请告诉你们马老板,今后最好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否则后果……”
未等他说完,蛮熊脑袋一垂,已然昏死过去。
远处站着唯一清醒的一人,正是被蛮熊踹晕过去的长发男,他不久前刚刚恢复意识,但眼中目睹的这一切立刻又让他吓得魂飞魄散。
华臻走到长发男跟前,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别……别杀我!”长发男像见鬼一般地哭叫道。
“放心,你还不配!”华臻傲慢地道:“留着狗命回去报信吧。”
“多谢老板!多谢老板!”长发男恨不得跪地磕头。
“五秒钟,马上消失!”
长发男唯唯诺诺地向后倒退了几步,确认对方并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意思,立刻连滚带爬地逃了。
华臻转过身来,见少年还兀自矗立着不动,便走了过去,轻轻拍了他的肩膀道:“小子,我们该走了。”
谁知一拍之下,少年整个人竟软软地倒了下来。
华臻赶紧伸手扶住,探了探少年的脉搏,感觉脉象很是虚弱。
“原来是脱力了……”华臻解下少年身上的玉牌,再将他轻轻地负在背上,对废弃在一旁的车子毫不理会,径直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