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生对于她的表现,满意得嘴角微微上扬,“你是在笑吗?”巧怕怕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瞪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道。
脸忍不住一红,表情一僵:“你看错了。”
“我刚才明明看到你笑了。”巧怕怕肯定道。
“我说是你看错了就是你看错了。”奴生眼神带着威胁地看向巧怕怕,巧怕怕缩了缩脖子,点点头:“好吧,估计是我看错了。”随即她话锋一转:“奴生,你为什么叫做奴生,这名字不好听,叫做其它的不好吗。”
奴生无所谓地回答:“随便你。”
她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也想不到,等我想到的时候,才告诉你,到时你就不叫奴生。”
不理会巧怕怕,奴生按了按遥控器,打开电视,继续看着电视播放的节目。
“为什么你看电视都不用转台?”望着电视屏幕上显示的假宣传广告,巧怕怕问道。
“你今天的问题多了。”奴生面无表情说了句。
乖乖闭上嘴巴,巧怕怕不在说话,和奴生安静地看着电视里的广告,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巧怕怕开口道:“我在异界看到小春了。”
奴生望向她,不知道她口中的小春是谁。
“就是和那个小孩子签订契约的啊,给小孩造了一个木偶,伊蓝风想从他手中拿回戒指的那个。”
奴生想起来,点了点头。
“我在异界遇到他两次,还真够巧合的。”巧怕怕说。
“他原名不叫小春,小春是人类契约者给他改的。”
“为什么要叫做小春呢?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奴生有点不耐:“不知道。”他哪里知道那么多。
巧怕怕想了想,忽然高兴地从沙发上跳起:“叫做白小球好不好!以后你都叫做白小球,白小球。”
奴生一脸淡然地点点头,就在他点头那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什么,像是有块缺失的地方若隐若现地浮出,可是他怎么都抓不住。
她的声音接着道:“白小球这名字怎样?你喜欢吗?白小球,白小球,我觉得特别好。”
刹那,窗户被一股奇怪的风吹得蹦蹦响,想要被震碎一样,紧闭的门也在一瞬间被打了开来,吓得巧怕怕整个人呆滞住了。
奴生的双眼通红,眼睛下方两厘米处有一横的红色符咒从他的左耳经过脸上,一直延伸到另一只耳朵上,美丽的白色大尾巴和尖锐的红色指甲让他看起来处以一种诡异的美丽中。
巧怕怕只看到眼前的奴生身上掀起一阵风,连同外面的风一起旋转在他自身周围,眨眼睛消失在自己面前,就像艾利尔消失在她面前一样。
看着敞开着的门,望着被突如其来卷席得一片狼藉
的大厅,巧怕怕跌坐在地上,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从未有过的清晰。
“叩叩————”倘开的门被敲了敲。
“请问我能进去吗?”
望向门口处站着的人,巧怕怕没明白过来。
“你不喜欢我的突然出现,那我这次从正门进来,你不会不开心了吧?”艾利尔的翅膀扑扇了几下,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
“你怎么又来了。”艾利尔像阴魂不散,总是埋伏在自己身边一样,巧怕怕有点抗拒她的到来了。
“你是讨厌我了吗?”艾利尔想要踏进屋内,可当她看到巧怕怕脖子处系着的银链时,脚步一顿:“怕怕,你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好吗?我不喜欢。”
“我没空陪你。”巧怕怕想起奴生忽然的消失,她快速跑上楼去。
“怕怕,怕怕,你怎么了,他不在了不是很好吗,以后都没有人凶你了,有我在不就好了吗。”艾利尔进了屋子,可她还是和巧怕怕隔开一段距离,不敢接近。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几张银行卡,巧怕怕不理会艾利尔,直往屋外奔去。
“喂!怕怕!你去哪里啊!”艾利尔在她身后大喊。
没有心思去理会其它事情,巧怕怕直奔杂货店,当老板娘看到她急促得话都说不出的样子,心里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奴生没有陪你来,是他出了事吗。”老板娘问。
巧怕怕咽了咽口水,痛苦地点点头。因为跑得太快,她都快岔气了。
“你要不要坐下来先?”老板娘给她搬来一张椅子,巧怕怕摆摆手,迫不及待地断断续续说了起来:“奴生,奴生消失了。”
躺在收银台上的胖黑猫眼睛睁开一条横线,望向巧怕怕柔美的侧脸。
“有一阵风,忽然吹了进来,奴生身上,他身上……”接过老板娘给她倒上的一杯白开水,仰头喝了大半,呼吸也平复了一下:“他变得很奇怪,脸上有一串文字,指甲变得很长,尾巴也出来了,身上升起一股风,和外面吹进来的风一模一样,然后他就消失了!”
黑猫听完不带感情地说了句:“他是暴走了。”
老板娘在巧怕怕疑惑地眼神下歪了歪头,用手指点了点脑袋:“他今天才来我这里买了项链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呐,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