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的竟然独自笑了起来。黑暗的房间里进不去月光,不时传来几声猥琐的笑,令景家旁边老树上的乌鸦竟是一个哆嗦,差点掉下去。
随着一声略带寒意的“呱呱”的乌鸦叫声响起,景雨才从无限意**中回过神来,眉头微皱,仔细思考着前世今生的点点滴滴:“那天我被人推下水去,感到有什么东西冲进了我的脑海,铭刻下来……今天那龟壳光团给我灌输灵力的时候,我感到脑海中的
那个印记好像向小腹冲去,停在大约丹田的位置。我明明感觉到龟壳光团灌输给我很多灵气,而我并没有损失,也就是说,问题出在那个印记上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唉,我还是武者,不是刀客,没有觉醒刀魂,还不具备内视的能力,否则,哼哼,我肯定让罪魁祸首四马分尸……”景雨无所谓地哼着,全然不知伟大的中华文化之成语就被他随口糟蹋了。
“阳光很冷漠,岁月很蹉跎。举杯邀明月,明月不理我。天上星河转,屋里知冷暖。冷暖自知处,蛋儿圆又圆……”自从景雨穿越过来之后,他抛弃了赖以装逼的数学,转而创作打油诗来抒发内心情感。因为在这个世界,你就算说出了柯西中值定理的千万特例,人家也只会以为碰到了一傻子。而你手拿大刀威风凛凛地往那里一站,就有千万中老年妇女为之倾倒。然而,景雨目前的状况貌似是希望渺茫,所以干脆用前世那超级烂的语文来抒发郁闷,缓解心脏疲劳。也只有穿越后才知道,多学点东西真的很有用的说。
这一夜,真的很难过,因为他不晓得,明天的曙光,能不能像黑夜般具有安全感。他第一次期盼,黎明,但愿来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