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就不多说什么了,作者都希望能把自己的书写好,只是水水这本书的质量……唉,新书努力吧,大家多多支持。
从认识鲁伊到现在,安若然对他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当年的那个初阶魔铸师上。
自从在魔铸师大会上相识以来,两人之间就始终不离不弃的走到今天,鲁伊总是沉默着完成安若然交付的每一件任务,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却总能顺利进行。
所以很长时间以来,安若然和大家都习惯性的忽略鲁伊,即使他都默默的做着份内工作。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今天这个关键时刻,这个看上去没有什么特俗的中年男子,居然会突然跳出来,自称就是那个所有人都在苦苦寻找的魔铸师。
“鲁伊,你真的是……”难以置信的看着鲁伊,安若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表达感情才好。
鲁伊苦笑一声,忽的扯开衣裳露出左边的肩膀他没有说谎,在他左肩上的那个半月形胎记,再明显不过了。
“没错,你果然就是那个人!”贪婪的盯着鲁伊,莱茵的表情显得愉快极了。
没有任何犹豫,他立刻上前几步,伸手向鲁伊抓去。
但是安若然突然伸手阻拦了他,并且肃容道:“等一下!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没到,而且克莉丝汀的解药在哪?”莱茵怔了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带解药来。
虽然很想立刻带走这个男人。
但他在权衡强夺的可能性后,还是有些不甘地无奈道:“好吧,反正也只有三天时间了!安先生,您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倒霉的只会是克莉丝汀!”“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安若然冷笑一声。
上前几步将鲁伊挡在身后。
莱茵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沉声道:“随便你怎么说,我只要得到这个男人就够了。
那么三天之后。
带这个男人到萨德尔沙漠去,我会交给你一份解药。”
说完这句话,莱茵已直接腾空而起,迅速消失在虚空中。
安若然轻轻舒了口气,却又转头看着身旁的鲁伊,突然微微沉吟道:“鲁伊,我想我们要好好谈一谈。
难道你真的是那个魔铸师?”鲁伊沉默的点点头。
当先走进了大厅,而众人也在几分钟后纷纷赶来,聚集在他地身旁。
看着周围投来的十几道目光,鲁伊终于轻叹一声,有些迷茫的抬起头道:“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你们想找地那个人,但我宁愿我没有想起这一点。”
这一刻,鲁伊仿佛突然苍老了十岁,他的声音中带着沉重的沧桑与悲哀。
众人面面相觑。
却没有人开口打断他的话,毫无疑问,鲁伊的往事或许还不只是那么简单,或许比众人通过时序之门看到的情景还要复杂。
“半年前,当我得知你们要开始寻找那个魔铸师时。
我突然恢复了全部记忆。”
许久的沉默过后。
鲁伊开始了缓慢地叙述,“但我没有站出来。
因为我觉得没有脸面站出来。
做为一个通天塔地管理者,我却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害死了所有同伴,甚至让通天塔也就此关闭。
象我这样的混蛋,又有什么资格站出来面对你们?”低沉的叹息在空气中回荡,却又渐渐变成痛苦的自责与咆哮声。
随着鲁伊缓缓的叙述,众人也终于随着他的记忆回到几十年前,回到那个蕴藏了太多谜团的通天塔……曾几何时,鲁伊也曾是通天塔最高层的管理者之一,在这个通天塔内生活了大约二十名大陆最杰出地魔铸师,他们象前辈那样担负起管理和修复通天塔的任务,并且也获得了远远超过普通人的寿命。
但漫长寿命带来的负面影响却是无穷的寂寞,除了偶尔离开通天塔购买材料之外,所有地魔铸师都被约束住在通天塔里,他们地生活真的非常乏味无趣。
在这种情况下,有地魔铸师因为心理扭曲而发了疯,有的自甘堕落叛逃通天塔,而更多的人则是埋头于自己的魔铸研究。
实际上,通天塔的生活并不像外人所想的那么美好,魔铸师在获得崇高待遇和漫长生命的同时,也变相成为通天塔的囚徒。
而作为最高管理者的鲁伊,在这种环境中生活了百余年后,自然也变得越来越烦闷。
偶然的情况下,他发明了一种可以穿透位面的传讯奇宝,借助这种奇宝他甚至可以和其他位面的生物进行面对面的交流。
一开始,鲁伊只是用这个奇宝去观察那些普通位面,但他最终还是忍耐不住好奇心,将奇宝对准了魔族的位面。
没错,不幸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如果鲁伊知道自己的好奇会带来什么后果,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但他当时并不知道,所以他充满兴趣的观察着魔族位面很快的,一个游离在魔族部落之外、似乎被遗弃的魔族少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观察这个少女将近十年之后,鲁伊终于忍不住在她独自哭泣的时候,借助传讯奇宝说了第一句话……当然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