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发走进办公室,恭敬的叫声“叔叔。”
文祥点了点头,头也不会的说道:“你来了,先坐下吧。”
文发坐在了办公桌前的一章椅子上,看着文祥的背影:“这老东西在这个时候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不会是要我交出手上的指挥权吧?
文祥看了看窗外的夕阳,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对文发说道:“文发,这么多年你一直跟着我,为文氏集团立下了汗马功劳,你放心,文氏集团是铁定不会亏待你的。”
文发谦虚的笑了笑:“叔叔说哪里话,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文祥点了点头:“想当年你跟我一起打拼天下的时候你才十五岁,转眼间已经过去三十五年了。时间过得真快,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文发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揣度着:“这老东西究竟想说什么?”
文祥看了看文发的神色笑了笑:“转眼间我们都老了,也该让年轻的一辈上了。我考虑了很久,我这个集团总裁的位置决定交到文礼的手上。只是文礼一向谦卑,我怕他还没有掌控文氏集就已经先被排挤了。”
文发一听,连忙拍着胸脯说道:“叔叔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好好的辅佐文礼。”
文祥摇了摇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叫你叫出那两万雇佣兵的指挥权,让文礼直接掌控。”
文发听完心中大惊,但是他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叔叔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一切都听叔叔的安排。”
文祥点了点头:“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回去安排一下,我会先让文礼到部队里熟悉一下环境。
文发点了点头:“叔叔,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如果叔叔没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文祥点了点头,望着转身出去的文发,文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见文发离开,文礼走了进去:“父亲,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文祥并没有理会儿子的关系,他忽然问道:“你觉得文发这个人怎么样?”
文礼思索了一会:“父亲,说实话,他为集团辛辛苦苦几十年,出生入死,为集团的发展做出过血,流过汗。应该算是集团的元老。以我看来,他不仅带兵有一手,而且成熟老练,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文祥笑了笑:“文发确实是个人才。我是亲眼看着他长大的。他之所以能够坐在今天的位置上,完全是他自己拼出来的。从带兵这一方面讲,他确实是个人才。可是他的野心太大!对于有野心的人,我从来都是慎用。”
“那父亲的意思是?”文礼试探性的问道。
“我已经安排你到军中待一阵子。只要等时机成熟,我们立刻叫文发交出雇佣兵的指挥权。文才这个人一直谨慎小心,在军中颇有地位,你这次要和他多亲近亲近。而且他作为副指挥官,只要得到了他的支持,我想你文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必定无人可以动摇。”
“可是父亲,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一点,
毕竟文发没功劳也有苦劳!”文礼有点于心不忍。
“混账,你难道看不出来文发的野心?我早已经在公开场合宣布说由你来接任集团总裁的位置。其他人都纷纷向你表示祝贺,愿意遵你为公司的老大。唯独这个文发,仗着自己手中有兵,不把你看在眼里。这点你难道看不出来?”文祥怒道。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军中报道,好好的熟悉一下部队里的情况。”文礼惊恐的说道。、
文祥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还没死之前,文发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文礼顿时一阵尴尬:“父亲,你怎么又说这个。”
文祥摆了摆手不再说话,他看着窗外的斜阳,嘴里幽幽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文发回到自己的住处,心中颇有点闷闷不乐。这个时候部队的副指挥文才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文发的表情,心中仔细思量一番,眼中里狡黠的神色一闪而过。
他笑呵呵的走近文发说道:“大哥怎么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文发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心情有点郁闷而已。”
文才拿起一瓶酒走到文发面前:“心情郁闷还说没事。既然心情不好,来,我跟你喝一个。”
文发默不作声,算是同意了文才的提议。
文才倒了两杯酒之后说道:“大哥,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们现在掌握着两万人的部队,要什么有什么,有什么好发愁的呢?”
文发端起杯子猛的灌了口酒:“你是有所不知啊。今天老爷子找过我了。这老东西竟然要我交出这两万士兵的指挥权。你说气人不气人?”
“什么?大哥你辛辛苦苦几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疲劳。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文才故作惊讶的问道。而他心中却早已澎湃不已:“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文发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他要把集团总裁的位置让给文礼,这无可厚非,我也没什么意见。可是他让位就他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