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乎什么规矩,连逼迫人成亲这样的事她都能够做的出来,什么规矩在她面前不是狗屁,你们赶快把她给我找来,要不然我今天就是死也不会屈从的!”胖子说着刷的一声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把刀子,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公子,你这是何必呢!”那两个丫鬟之中的另一个叹了一口气。
“你现在的状态连一个凡人都多有不如,都是修士,你觉得你能够在我们两个面前自杀吗?”那丫鬟说的不紧不慢,完全就没把孟宽的威胁放在心上。
“我也知道,不过……哎……算了!”孟宽颓然的将刀放了下去。到了这种时候他又何曾不知道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这里不是古地,也没有人买他,孟大少的面子,他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肥肉,就要被下锅了。
不过,他不甘啊,真的是不甘,想他孟宽在古地当中是何等的人物,何曾受过威胁,何曾受过胁迫,就是鹰天正那样的神府长老他都未曾怕过。
但是现在,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孟宽现在就是这样,形势比人强,被人胁迫,被人逼,他也没有办法,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点他还是明白的。该妥协的时候还是要妥协。
孟宽决定妥协了,肚子里却憋了一肚子的火,憋屈,真他妈的憋屈,被一个女人胁迫成婚,说出去得笑掉古地一地的大牙,尤其是想到将来见到栗天的时候对方的嘴脸,胖子就有一种爆发的冲动。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一不帅,二不富,怎么这齐小妞就非要嫁给自己不可呢。
还说是他那个爷爷让她如此的,胖子想想就要吐血,那老梆子忒不是东西,坑他就不算了,居然连他孙女都坑,有这样的爷爷真不知道是齐小妞的悲哀呢还是悲剧。
还有这个齐小妞,人不知道是傻了还是怎的,她爷爷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一点主见都没有,跟世俗中的女子有什么两样,岁数一到家里随便给找个人就嫁了,完全不懂得追求自己的幸福。
胖子虽然承认那老家伙随便的很有水平,知道他是一块潜力股,不过这种事情也得男方同意才行啊,哪有不管不问就这样来强的的。
更离谱的是自始至终,这件事除了齐琪之外他就没有见到那老梆子哪怕一根头发的影子。
“公子,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你该准备一下了。还有之前齐小姐交代过了,说
让你一会拜过天地之后好好招呼客人,您身上的封印什么时候解除要看您的表现!”丫鬟见胖子一副颓然的模样,脸上也有一丝同情,不过婚宴就要开始了,咬咬牙她将齐小姐交代的话给说了出来。
孟大少这一听之下登时就有点火冒三丈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真是欺人太甚啊。
不过很快他又重新坐了下来,嘴里嘀咕着什么“形势比人强”“忍”之类的话,倒是让两个丫鬟有些面面相觑。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先静一会,开始的时候再过来就成了!”胖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向两个丫鬟吩咐道。
那两个丫鬟倒也是聪明懂事,一看胖子心情不好的样子,当即就告退出去,在门外守着等待着拜堂的时间到来。
而当两个丫鬟出去以后,孟宽却是低声闷吼了起来,脸上有一种不正常的红,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昏黄的铜镜之前,娇俏的新娘嘴唇被涂成了艳丽的红色,头戴紫金凤冠,身着红色描金新娘服,美丽的不可方物。
不过她的脸色却并不像一般新娘那般的明艳动人,反而是透着一股令人浑身战栗的寒意。
齐琪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竟然非要让她嫁给孟宽这样一个死了她都不想多看几眼的胖子。
一想到胖子曾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猥琐下贱,不要脸!而自己就要嫁给这样的人,齐琪就有一种冲动,想拿刀子捅死那死胖子。
不过咬咬牙,想想爷爷这些年对自己的养育之恩,想想爷爷曾为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不就是嫁给一死胖子吗,她忍了,大不了让他一辈子都不碰自己就是了。
而且自己是修士,凭借着自己天赋,将来成为渡劫期的修士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这死胖子一副心术不正的样子,就算是修炼到了渡劫期八成也会被天劫劈成劫灰,到时候自己不就自由了,既不用违背爷爷的意愿,而且又能够脱离苦海。
齐琪给自己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一会拜堂的时间就要到了,心中还是稍微有点紧张的,虽然所要嫁的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是毕竟是第一次要拜堂成亲,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要调整好状态,不要让人看笑话才是,齐琪心中如此想到,又对着镜子细细的描画了起来。
新郎与新娘在各自的房间之中想着自己的事情,可谓是郎无情,妾无意,但是老天却非要将这样的两个人给
安排在一起。找了个在修真界当中不是理由的理由,促成了血炼山上的这一盛大的婚礼。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血炼山魔宫的礼堂当中早已是人满为患,宴席的一张张桌子排满了整座礼堂,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