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祭坛看起来十分的古老,我估摸着至少存在了上万年的时间!”凌霄抚摸着砌起祭台的斑驳的石头,缓声说道。
“不过石头上的石刻如此模糊,我们根本就判断不出这座祭台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不过现在看来,这座石林大阵似乎并不仅仅是有困人伤人的用处,你看连接向祭台的那些阵纹!”孟宽皱眉道。
这时候凌霄他们才注意到,脚下一条条阵纹从祭台地下延展出来,由密而疏,消失在周围的石林之中。那一条条纹路虽然经历了万年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损毁,只是被杂草所掩盖住,一时难以发现。
“这?”齐琪长大了嘴巴和烟水一都张大了嘴巴,一座神秘的阵法之中的祭台,一道道未明的阵纹,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胖子,探测法器反应的更加强烈了,东西应该就在这祭台上!”凌霄拿着探测法器。不断的确定位置,不过探测法器毕竟还不是十分的通灵,只能够确定造化残片确实是在这附近,具体位置确实要仔细寻找过方才能够知道。
孟宽和凌霄都是十分果断的人,既然一时间不能够确定这座祭台到底有什么作用,他们也不会在这件事上花费太多的时间,修真界的事情对于他们这些在古地当中生长起来的人来说,也就仅限于他们出来之后所知道的事情,修真界之中万年前留下来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还是太陌生了一些。
不过这座祭台到底是来干什么用的,他们虽然有些好奇,但是造化神器的残片对于他们的重要性确实要比祭台的来历更加的重要。
祭台很高,中间有一条石阶直接通向顶部,石阶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某些地方都已经破损,至于顶部有什么东西,处在祭台底下却是看的不是十分的清楚,只能够隐隐的看到一座座石柱在祭台的周围矗立着,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意义。
凌霄和孟宽沿着石阶向上行去,本能上他们还是觉得造化神器的残片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是在这座祭台上才对,其它地方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周围除了耸立的巨石之外,就只有这座祭台了,像造化神器这样的东西,只要知道了它的价值那势必是要被放在最重要的地方的,而此地最重要的地方无疑就是这座祭台了。
凌霄和孟宽拾级而上,这座祭台倒是安全的很,没有像石林之中那般处处充满了幻境和未知的危险,他们走上顶端倒也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看来那石林就是建造这里的人对于此地的保护措施了,其实这也可也说的过去,毕竟一个即便是散仙来破阵都大费力气的阵法守护住这里,还需要在祭台上在做什么手脚吗,那就是在画蛇添足,徒给自己添麻烦。想来建造这样一处地方的人物也不会那么做。
祭台足有百丈方圆,人站在其下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心底会不由得产生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这一点齐琪和烟水一是感受最深刻的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平民见到皇帝而膜拜的感觉一样。
相反对于凌霄和孟宽而言却是没有丝毫的影响,无论是在墨云府之中,还是在天府之中的惊鸿一瞥,那种气势与威压都不是这座祭台可以比拟的了得。
天府存在了多少万年,那几乎就是与古地同等古老的存在,那里近十万年积累下来的威压又怎么会是一个小小的祭坛可以比拟的了的,虽然这座祭坛也是十分的古老,而且看似十分的神秘,但是根本就能够同古地之中的一些存在已久的事务相提并论。
那祭台底座有百丈方圆,其上部也有几十丈方圆,不过这些对于见惯了大世面的凌霄和孟宽二人来说倒也不算什么,但是一到达祭台顶端,看到眼前的景象是,二人竟是齐齐的张大了嘴巴,反而是烟水一和齐琪两人没有多大的反应。
“闷葫芦,你看那柱子像不像在墨云府之中看到的那十八根石柱?”良久,孟宽定了定神向旁边的凌霄问道。
“何止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不过墨云府之中的那十八根石柱有一根是断裂的,只留下了小半截,这里的却是十分的齐全!只是这里的石柱没有墨云府之中的通灵而已,缺少了一种灵气!不过样子却是一模一样!”
凌霄走上前去,仔细观察那一根根石柱,由于在墨云府之中他们几乎是天天面对矗立在墨云府演武场中的石柱,所以对于那十七根半的石柱的样子他们这些几乎从小就在墨云府中长大的人都是熟悉的很,这一下观察就更加确定了他的判断,祭台上面的一十八根石柱绝对是和墨云府中的石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一者神韵盎然充满灵气,一者看起来只是普普通通的石柱而已。
“胖子,我觉得这座祭台似乎并不简单,很有可能是从古地之中流传出来的!看这些石柱还有这座祭台存在的时间最多有万年时间,难道万年之前古地之中同样有和我们一般出来的人不成!”凌霄大胆假设,一时之间心中竟然有了如此的想法。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时间了,古地当中的人都知道,禁绝古地有进无处,即使是有幸能够从古地之中出去的人,那一个个也会变成神智全无,形如野兽,见人就杀的怪物。
修真界之中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