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是浩大的,结局是悲惨的。这个敢挑战江风月的男人显然没意识到他犯了一个愚不可及的错误。
古涵璐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的力量,很显然,他到达了本尊境,因为古涵璐能够从他的那股气息中感到一种强烈的自我,那是一种相信自己可以搅动风云的自信。但是,这个男人想出名去找错了对象。
都说最简单的上位方式是踏着别人的尸骨,但也得那个人的身体给你踏才行。至少,江风月这样的男人肯定不行。
一指,江风月仅仅伸出了一个指头,这个男人的木之剑就牢牢地定在了他的眉心。然后,这个男人和他的五行之力就如同被施了定身之术一般,僵硬在原地,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的的双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口微微张开。
领域!
古涵璐、文刀涅炎、任衿真等人完全是以一种极其崇拜的眼神盯着江风月,那个江风月,他竟然以不足百岁之龄登堂入室,到达了领域境!一旦达到这个境界,术修者就可以以一己之力营造领域,在这个领域内,他不仅可以让自己的力量呈几何倍数增加,而且可以肆意改变这个领域的规则,可以让黑白共存,可以让人变成猪狗!
这个领域内,他就是神!
江风月手指还没落下,他只是轻轻一划,如同在抚摸空气一般,然后对面的男人便哐啷一声趴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狼狈不堪。
没有任何人比他清楚,在江风月的领域内,他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在江风月的一个念头之下,短短的几秒,他却仿佛经过了几个轮回,什么感觉都试遍了。
过了好久,他才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对江风月行了一个大礼,头也不回地向远处飞奔而去。
古涵璐等人正欲离开,却听见远处一声惨叫,刚才那个男人尚在半空中,却被一道璀璨的刀光劈成了碎末,漫天血雨倾泻而下,惨烈至极。
江风月目光一冷,文刀涅炎握着长刀的手已经兴奋地起了绿色筋条,是他!是他!
“野种!献出你的狗头!”
文刀笑天狂妄至极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古涵璐听到这声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这一皱当然不是因为这个疯子来了,而是为刚才那个男人的死感到不值。一个本尊境的修士,要不是才被江风月压制了气魄,气息不畅,再怎么也不至于被一个识神境的修士劈成碎末。就算文刀笑天有着秘术,想要杀一个本尊境的修士,不是偷袭,也得要多花一番力气,决难一招刺杀。
这样一看,这个文刀笑天不只是一个疯子,还是一个阴险的疯子。
“文刀笑天!”文刀涅炎早已按捺不住满心的狂怒,一声怒吼,便拔刀上前,飞至半空中,举刀过半,一刀劈下。
刀光如匹练当空,席卷而出。文刀笑天狂笑三
声,回手握刀,反手劈出!
轰!
天空中刀气相撞,劲气四射,古涵璐竟然能够感觉到狂风拂面的感觉。再看下四周,除了人受到波及,那些建筑物竟然无一受损,似乎有种莫名的力量在保护着它们。是什么力量呢?古涵璐心中一边想,另一边,紧密地注视着天空中的战斗。
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兄弟的家事,当然由他自己来解决。就算他冲上去,也会被文刀涅炎毫不客气地轰下来的。不仅是他,任衿真、谭姝娜等人都是这样,兄弟有难自当拔刀相助,但是兄弟的事,兄弟如想自己解决,那也的由他去!
另一边的江风月,也对着跟着文刀笑天的仆从开口道:“他们的事他们自己解决,生死无论,要是你们想动手,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的话语虽淡,但那几人没一人怀疑这句话的威慑力,因为江风月在说话的时候,一股微风拂过了他们的脖子,带走了一丝血迹,冰凉而刺骨。
“野种。看来,你果然是野种,只有在外面才能混出狗样嘛。哈哈哈。”文刀笑天一边笑,一边肆意谩骂道。他一点都不担心江风月,这种自信不仅来自于自身,更来自于他背后那个隐世家族,文刀家族。
文刀涅炎也不答话,长刀一抡,方才那卷羊皮纸上硕大的疯字闯入脑海,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让文刀涅炎本能地挑动起全身精气,将刀平放在身前,以一种不知道是防守还是进攻的姿势怒喝道:“潜斩!”
文刀笑天还想笑,因为文刀涅炎根本就不会任何文刀家族的刀法,这样一个类似于自取灭亡的招式想对付自己的狂刀,那无疑是很有难度的。
只是,他还没有笑出声的时候,哧的一声,他的头发被削掉了一截,然后,他便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空间里,有一股暗流涌动。
这汹涌的暗流中,澎湃的不是流水,也不是让人心悸的气息,而是一道道如潜龙一般的刀气!
“好小子,这么快就领悟到潜斩,不枉碧轻一番苦心啊……”某个阴暗的角落里,那个脏老头正拿着一个脏兮兮的酒壶,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天空中的两人。
“这是?”文刀笑天心有疑惑,或许在外人看来,他只是被文刀涅炎的刀气控制在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