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丰满的身体在清凉的水花中,一次次冲洗着光滑的泡沫,长长的黑发在水中反复甩动。
周志高通过自己的特异功能,看到了这一幕,他知道孟乔乔已经准备出来了。那就让好戏来得好玩刺激一点,让她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尴尬的代价吧。
“我是她的一夜情人?你却自称是她的爱人?你才认识她多少天?”周志高知道此人不同凡响,必定有来头,但有一点十分的确定:他来自卡塔尔,才来了两天,才认识孟乔乔一天。
口中木拿过一杯红酒,一口轻轻抿,放在绿茸茸的茶几上,拿过一本《妇女之友》翻看起来,竟然不理周志高的询问。
高傲是吧,高傲是吧,好的。
周志高上前,一抽,想抽出他手中的《妇女之友》,却没抽出来。
那人继续翻开另一页,没有看周志高一眼。
周志高伸手去捞那杯红酒,突然却不见了,红酒已经在口中木手中并倒进嘴里喝了一口。
周志高退后一步,拿出一条乾龙鞭,口中木突然抬头起来,走到浴室门口,轻轻一敲,说道:“孟总,开门。”
周志高猛然一抽,一股怒气一起抽过去。
门开了,口中木一闪,进了浴室里,故意留下一丝缝。
“你那么急,才十几分钟都忍不住了?”孟乔乔**笑一声,咯咯笑。
“有人想看活春宫,我们表演表演。”口中木笑道。
“胡说,谁想看?”孟乔乔笑道。
“他没说,我估计,他叫周志高。”口中木一把抱住孟乔乔。
周志高愤然而去。
他冲出房间,收起鞭子,突然又闻到了姜瑜格的味道。顿时一醒,父母和雨菲的事才是大事。
他一路闻一路飞掠,向将军山而去。
孟乔乔挣脱口中木,披着浴巾冲出来,哪里有人?
口中木从后面过来,嘻嘻笑道:“我敢肯定,他一定就是你说的周志高,我还敢确定,他一定去了将军山。走。”
孟乔乔和口中木穿好衣服,也向将军山而去。
楼玉白进入雷峰塔里,打开小手电,四处搜寻,她记得是一个金色的小盒子,这么大的小盒子能放的地方太多太多,要找出来,实在是太难了。如果她是周志高,会把它放在哪里呢?
雷锋塔外,静静地卧伏着十几个黑衣人,眼睛紧紧盯着楼玉白的一举一动。
妥云飞盘腿坐在雷锋塔的正门外,闭上双眼,等待猎物。
楼玉白想到了一个地方,以周志高的身手,一定会放在最顶部。
她飞快地爬上塔顶,终于看到在一个缝隙里,静静地躺着那个金
色的小盒子,她拿出来,打开,果然看到一张发黄发黑的纸片,打开纸片,密密麻麻写满了药名,其中有一味千年灵芝,她第一次看到时就记得了这一味。天啊,这么神奇的药方,竟然落到自己的手里了,太好了。
她快速地收好,刚想放进包里,突然一阵阵子弹飞驰而来的呼啸声从四面向她射过来。
楼玉白大叫一声,从高处往下坠落,突然一张网飞出来,一下把自己罩住。
“谢谢你,楼警官。”妥云飞在塔底笑着。
楼玉白一摇头,后悔之极,竟然没料到妥云飞会这么快就行动,他竟然不是和之前约好的一样等自己拿到之后再拿来和他交换自己的弟弟。
“我弟呢?”楼玉白盯着妥云飞。
“杀了。”妥云飞冷冷道。
“你敢?!”楼玉白心中一颤。
“为什么不敢?怕你报仇吗?”妥云飞从她的包里拿出那个金色小盒子,打开,看到了那张纸条,还有里面的密密麻麻的药名。
“杀了她,我们去一趟将军山找姜老怪要千年灵芝!”妥云飞快速向外掠去。
胡子男走近楼玉白,向那些兄弟一使眼角,那些人会意地笑了,全退了出去。
胡子男拿出绳子,绑住楼玉白的手脚,把手脚连成一体反到身后。
然后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隐隐约约一身的纹身,从胸到脚,蓝色的纹路在幽暗的夜光中阴森可怕。
楼玉白知道弟弟定然已经被害了,这个妥云飞连自己的人都可以当成母牛肉,杀她弟弟,小儿科。
“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只求你告诉我,我弟弟真死了吗?”楼玉白看着胡子男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说道。
“对,扔到了江中,估计现在只剩骨头了。”胡子男双手摸到了她的胸部,用力一压。
楼玉白咬牙切齿,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我愿意成为你一生的情人,你愿意帮我吗?”楼玉白冷冷道。
她的裤子已经被解开,小红短裤已经露出来。
“不可能,我玩完,就会把你杀了,这是命令!”胡子男十分粗鲁地一扯小短裤,顿时露出白白的下体,楼玉白,全身被脱光了。
“你不想成为永远不死的人吗?”楼玉白突然说道。
胡子男一惊,一把抱起她,就要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