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守护的就是紫蝶儿的灵魂转世,如今这一世的袁茜娜已死,安立远却为了坞垴族无法投胎,坞垴族的预言石也曾提起过,若是这一世的他们无法解开九世珺雨之劫,那么下一世便会投身常人,而又是在五百年之后,耶俞蝉自然也知道,他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紫玉劫难的主人,帮助田少杰尽早的解开坞垴族的劫难,尽力解救坞垴族的族人,而安立远也可放心投胎而去。
只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不放心,毕竟柳长青是他这一世里最后相伴的主人,他不想他走上绝路,因此将白峥带回夜灵庄之后,就闪身去了柳家。
田少杰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甚至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很想问问白峥的伤势,却无论怎么用力,嘴里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想到日前的所作所为,他竟然怀疑起来那究竟是不是自己来。
廉洁扶他起来,然后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的嘴边,田少杰却硬生生的侧过了脸。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也知道也许这一辈子你都不会再原谅我,但是你若还想有机会去见泪琦,就该让自己赶快好起来,只有你好了,才能有机会去救泪琦。”
一提起泪琦,田少杰只会更气,虽然他在心里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不要再提起那件事情,也不要迁怒于廉洁,但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不由自主的恨起来。
廉洁心中也很是难过,明明只是因为喜欢这个人,却又是深深地伤害了他,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她不是没有后悔过,只不过后悔如今却已经来不及,她也曾想过弥补,但无奈田少杰却不领情。
知道他重伤归来,她赶忙跑过来照顾他,没想到,醒来之后的他却又是这个样子,她微微在心中叹息着,只是错了那么一次,还真的要让她用这一生来报答他么!
在他的面前,永远都会想着自己的过错,永远都抬不起头来,自己何时活的这么卑微这么辛苦了。
“廉洁,你先出去吧!我有办法让他好起来。”南宫野荷推开门,向着廉洁说着,人已经渐渐走进。
廉洁咬着嘴唇,看了田少杰一眼,随后点了点头,然后向着房门外走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在廉洁走后,耶俞蝉已经出现在了房间中,“野荷,你也去房外守着吧!我与他说几句话。”
南宫野荷面上虽然有着一丝担忧,但还是说道:“前辈,我虽然不知道你想用什么法子去救他,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有这个能力可以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救他。”
耶俞蝉却没有说话,更没有任何表情回复她的话语。
待到南宫野荷走出房间,耶俞蝉已经来到了田少杰的面前,他的中指落在田少杰的眉心处,灵力源源不断的灌输到他的体内,只片刻功夫,田少杰的面色便红润起来,人也仿佛恢复了生气。
“为什么要帮我?”田少杰不想欠他这么大的一个人情,
若是刚刚有那个力气动,他是绝对不会承受他给的好处。
耶俞蝉摇头道:“你只当我不是真心想要帮你,我帮的只是紫玉劫难的主人而已。”
“骗我交融血液,提早了紫玉劫难,使我师妹在你的眼皮底下被落举良利用,吞噬六色珺雨石入魔道,这些不是都在你的意料之中的么!就连我体内有着熊妖内丹,妖转为魔,也是你的意料之中才是,现在又来假惺惺的做什么好人。”田少杰实在不想跟他再多有半句语言。
“事实上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自然也不存在假惺惺。”耶俞蝉话锋一转,“想听听以前的故事吗?我的,亚异与的。”
田少杰怔了一怔。
耶俞蝉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却已经开了口,“早在一千多年以前,正是神龙雕族复起的时候,那个时候,神龙雕族拥有着天界都惧怕的实力,但我们并不与天界作对,我们的民族过着与世隔绝,逍遥自在的日子……”
那个时候,日渐强大的神龙雕族渐渐地成了仙界惧怕的存在,仙界一直都想消弱他的势力,恰好神龙雕族拥有无上灵力深得耶俞蝉的父亲重用的大法师投靠了天界,以族长耶然恋上凡尘女子为名将其治罪,并说他违反了三界的和平,将一个寿命只有几十年的女子带回神龙一族使其长命百岁。
耶然不服气,找上天界与众神理论,却又添加了一个藐视众仙的罪名,耶然与众仙大打出手,后被大法师暗算,重伤逃回神龙雕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便将全身灵力灌输在了自己只有一岁多的儿子身上,并将耶俞蝉母子送到了他最要好的朋友那里,也就是坞垴族。
坞垴族里,虽然太平,但是耶俞蝉也知道这位父亲的朋友为了他们母子吃了多少的苦,因为大法师猜测到耶然有可能将自己全身的灵力转移到儿子的身上,之后找他复仇,因此夜不能寐,疯一般的找寻他们母子的下落,他也猜到人有可能藏身坞垴族之中,但无奈却不敢与坞垴族整族为敌,所以也只能暗访,并找耶然这位朋友的麻烦。
耶然的这位朋友就是亚异与的前世。
而耶俞蝉,因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