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了你。”姚爸爸
一阵自责,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家也不会这样支离破碎,女儿也不用跟着自己受苦。
本来该是爱打扮谈恋爱的年纪,可是因为身负了五百万的巨债,整天在外面风吹日晒送快递,搬重物,根本不像个女孩,快递活连男人都吃不消,何况女人?
“爸,你哪里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姚芊羽拍了拍父亲的背,心里随着父亲剧烈的咳嗽,猛然一紧。
“不碍事。”
其实姚芊羽知道,父亲是舍不得医药费,自从两年前,父亲为了加大投资,不想投资失败,原本诺大的产业,一夜间化为乌有,具体的细节父亲从不愿多讲,只知道工厂没了,房子抵押了,还欠了五百万的债。
父亲为了还债,还要供自己上大学,才开了这家快递公司。
快递公司的运营状况其实也只是够温饱而已,哪里有能力偿还高额的债款?
他们为了尽快还清债款已经很努力了,父亲为了揽业务早出晚归,自己毕业后白天帮送快递,晚上则兼职。
日子过得辛苦,但怎么也算有个奔头,可是这高利贷三番五次的来闹,这无疑是在把他们逼上绝路。
“他们过两天还会再来,芊羽,这两天你先到你妈那躲躲吧。”
“我不去!我哪都不去。大不了我们报警!”
想到那个因为父亲破产而且欠了一屁股债而改嫁的女人,姚芊羽根本不想叫她一声妈。
“不能报警,报警后他们会报复的。”
姚芊羽痛苦的陷入了一阵沉默,钱钱钱,现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难道真的要把他们逼上绝路了吗?
“爸,你等等,我去去就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姚芊羽急急忙忙地和父亲打完招呼,连忙骑上自行车,又一次消失在夜色中。
金碧桂园公寓里。
姚芊羽走后公寓显得静得出奇。
过了许久,魏哲浩漠漠转过身去,视线对上床单,那一抹已经干涸的瑰红印记扎入眼眸,还有床头那个装着厚厚一沓小费的大号信封。
这个女人还真是清高和固执。
魏哲浩筱然起身,穿衣镜前,穿上了一件的衬衫,牛仔裤,喷上了一层淡淡的古龙香水,拿起钥匙,出门。
门刚拉开,一个纤瘦的身影却撞了进来。
“对不起,我...”姚芊羽对上魏哲浩的眼神,那一抹浓的化不开的轻视,让她在心里挣扎了一会,最终退去了怯弱竖起了斗志昂扬的样子:“我落下了东西忘了拿。”
瞧不起她又怎样,她只想拿回属于她的。
“小费?我原先还以为你不至于那么不堪,看来是我想错了,既然出来卖,怎么会不拿钱!”魏哲浩倚在门边,手随意的把玩着钥匙,眼睛却冷冷的盯着姚芊羽。
这种冷,让他们的距离虽然近在眼前,却远在咫尺。
“所以,那是我该得的不是吗?”姚芊羽迎上魏哲浩的眼睛,眼神里有一种淡然处之的淡定。
“那层膜做得很成功。十分逼真。”
“谢谢浩少爷的夸奖,客户满意就是我们的追求。”忍不住的浑身轻颤,姚芊羽感觉心口也是一悸。他竟然以为那是人工膜。
“挺敬业。”
“没办法,现在行业竞争大。”
姚芊羽故作大方的说,其实内心已经是被轻视伤的千疮百孔。无所谓了,反正,拿回了自己应得的,他们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他们从来都不应该有任何交集。
魏哲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门也没关,按下电梯,扬长而去。
不关门也不怕她偷东西?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可能是刚从国外回来的缘故,魏哲浩的公寓里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不过,小区保卫工作做得这么严密,小偷来,也偷不着东西吧。
姚芊羽自嘲的笑了笑,走进房间,里面仍留有一丝欢爱过后余留的气息,如此的讽刺。
那沓小费依然放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动,就像料到了她会回来取一般。
十万,姚芊羽大约估了一下金额,应该够那些人稍停一阵子了。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