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用了。”她想,他对她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了,除了厌恶。
这时,魏哲浩抿了抿嘴唇,从薄唇里逸出一句冰冷:“就不必操心了吧,她不缺人来接。”
宋诗琪没听出魏哲浩话里的意思,以为是程子墨要来接姚芊羽,于是便道:“那好吧,芊羽姐姐,有什么给我打电话哦。”
劳斯莱斯扬尘而去,带起了地上的灰尘,呛了姚芊羽一鼻子的灰。
她清咳了几下,不小心竟咳出泪来。
她猛然发觉,她变得爱哭了,原来那个总是坚强隐忍一切伤痛的姚芊羽,似乎已经无迹可寻,是什么改变了她?是时间?是环境?还是不知不觉在内心里被深深埋藏的那一个人?
她想起了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踪,如影随形。
冰凉的**划过脸庞,嘴里品尝到了一股咸涩。
打不到车,索性连公交车也不想坐了,所以她是一路走回家的,就像那次他们到紫金山的那一次,他把她踹下车,让她足足走了两个小时。
现在想想,她是怎么会喜欢那个混蛋的?如果那时,不是她扇了他一巴掌,不是她给他送了快递,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
她觉得,这种已经无法挽回的假设性问题,还是不要再去纠结了吧,这只会让她越来越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于是洗了澡,带着点负气躺倒床在**,一觉又是睡到了天亮。
自从振邦卖给了五亚后,程子墨不止一次表示希望她能乖乖的呆在家里,当个全职太太。
可她从来没有过当全职太太的想法,但同样也不想回振邦,那对她来说,是一个多么痛苦的回忆,她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
起床,给林凡打电话,约他中午见面,心想,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这个自己曾经那么喜欢的男人,如今,真的是有缘无分了。
姚芊羽坐在梳妆桌前,看着脸色苍白的自己,想起林凡喜欢哈哈大笑的样子,喜欢和人击掌时的潇洒,她永远都会记得。
想起,他笑起来眉目舒展,容颜灿烂。特别在莹白的灯光下,他的脸庞就像是带着朦胧恍惚的光与影,这么多年来,很多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可他们的时间总是相差半小时,也就是半小时,总让他们一前一后,错过了交集。
叮咚
突然一声门铃声响起,把正陷入回忆里的姚芊羽吓了一个激灵。
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详细地址,这个时候会是谁?
她走到门前,通过可视小孔往外看,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男子手里捧着快递包裹,站在门前等开门。
是快递?难道是程子墨给她的惊喜?不然她实在想不出现在还有谁会送她礼物。
小心翼翼的把门开了一条缝,那个年轻人看门开了,忙说:“你好,有你的一份包裹,请签收。”
看起来不像坏人,姚芊羽这才放心的把门拉开,接过一个大概有微波炉那般大小的包裹,掂了掂,并不重,会是什么?
从盒子上看,东西应该不小。
她很快签了名字,对快递员说了声谢谢,快递员就走了。
进屋,姚芊羽把箱子放到餐桌上,转身到厨房拿了一把剪刀,把箱子的胶带封条剪开。
箱子打开的瞬间,似乎有股怪味,说不上来,可能是被箱子闷的,闷坏了。
把箱子再拉开些,有白色的皮毛,像是一只猫。
仔细一看,姚芊羽本能的尖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跌倒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已经吓得苍白,浑身抖得厉害。
她看见箱子里面躺着一只猫,这是猫的脖子上有着大片大片的血迹,眼睛是瞪着的,让人看来是这么的触目惊心。
她开始跌跌撞撞的跑到浴室,然后大口大口的呕吐,脑海中,全都是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还有那一片夺命的鲜红。
是谁?竟然这么恶毒,这么残忍,把一只活生生的小猫给虐杀了?那只白色的小猫让她想起了程子墨家别墅的那一只,想起了程子墨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害怕得又一次跌坐到了地上,再也没了力气。
是程子墨吗?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怕?
可程子墨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自己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做出阁的事情,他也没理由会整出这事儿来吓自己,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魏哲浩?那个说要把失去的统统给讨回来的男人?这个男人要是只做到这种程度,对她也太仁慈了点,像他应该是要把自己活活掐死才解恨才对,一只死猫,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会不会是一些陌生人,比如她曾经看过新闻,一些粉丝为了反对偶像谈恋爱,会寄一些死老鼠,死猫诸如此类的东西,难道是昨天晚上看演唱会,被强大的粉丝人肉了?
姚芊羽尚存一丝理智的分析着,越分析越觉得脑子一片混乱,而且更加的害怕,躲在浴室里再也不敢出去,仿佛出去后,那只血迹斑斑的猫,已经站在餐桌上,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瞧着自己。
想到这,胃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