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转盘,上面摆放着一盘艳红的牡丹花。
“这家的牡丹宴,很有名,子墨,你眼光真好。”韩丽娟含笑着努力化解了尴尬,转而又对姚振远说:“我们有两年没见了,今天不适合叙旧,以前的事也不适合在这里提,今天还是以孩子为主。”
姚振远默然,也算是默许。
姚芊羽一直观察着父亲的脸色变化,她想,如果父亲不适应这样的场合,她会尽快把他带走,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大人的世界,或许远比她想象的简单的多。
又或者,大人们心里早就没有了彼此,没有了以前的爱恨纠葛的记忆,再次聚首时,也能淡然处之了。
而她到底还在纠结什么呢?果然是个固执又倔强的孩子。
难怪程子墨说她总是无端放大自己的不满,自己的疼痛,自己的心烦气躁,果然,骨子里,她还真的太嫩了。
“爸,阿姨,伯父,我们是第一次结婚,没有什么经验,关于聘礼和嫁妆这部分,你们来谈,至于婚礼的布置、仪式还有时间等,这些我会安排。”
“关于聘礼,不知道亲家有什么想法?”程柏年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在手里转着。
“聘礼方面我没有意见,我知道我女儿幸福就行,一切按你们的意思来。”姚振远提出了自己的意思。
“嫁妆方面我们可以不过问,但聘礼肯定不会薄待了姚家,毕竟子墨结婚也是程家的头等大事。”
这时,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凉拌牡丹”,“肉汁牡丹”,牡丹溜鱼片”;“牡丹爆鸭脯”,“牡丹里脊丝”,“牡丹银耳汤”等等,以牡丹为主题的菜肴一一端上了餐桌。
这些菜肴,均有牡丹作为佐料,以牡丹花作为点缀,一时间,包间里牡丹花香,香飘四溢。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来,我们先吃,竟然亲家没有什么意见,那么聘礼方面我们商议后,会传达给亲家,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再谈。”
姚芊羽只顾着埋头吃,期间他们又谈了什么,也没有放在心上,感觉这场婚礼与自己无关似的。
这顿饭,很快吃完,姚芊羽除了一直介怀韩丽娟对父亲的无情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只是隐隐想程子墨之前提到的关于韩丽娟的秘密,让她一度又好奇起来。
下午,先送父亲回去,她和程子墨要一起去试婚纱。
程子墨带她去的这家婚纱店,是金陵最大的婚纱店,这家店特意从法国请来婚纱设计师,所以在金陵名气很大,客人也很多。
工作人员为他们贴心的开了门,程子墨微微颔首,风度翩翩,如果姚芊羽不认识他,还真的以为他就跟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君子风度。
“程先生,您预约的设计师在工作室里等您,这边请。”
“浩,我刚才试的婚纱,可能还要改改,礼服没问题了,你的礼服试过了吗?”
安心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正在神游的姚芊羽猛然一转头,婚纱店的左侧,那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安心,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身后的魏哲浩,一身黑色的西服,雕琢般的俊脸和往日没有不同,只是似乎瘦了些,更让那双深邃的眼睛,愈发冰冷,仿佛夹带着冷冬的寒意,印在她的眼底,尽是黑沉一片,薄凉冰冷。
姚芊羽僵在原地,呼吸一窒,她分明听到她的心脏在扑通扑通不规则的狂跳。
原以为时间可以抹杀一切,可在与他四目相接的瞬间,他眼底的仇恨依然清晰如昨。
他们也才五天没见,却感觉已经很长很长时间了...
终于,他们还是见面了。
在分隔了120小时,7200分钟,432000秒之后。
他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