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法律能解决,有些事情没有足够的证据只能是臆断,如果当事人不承认的情况,我们只能在找足证据后,让能对当事人行使法律制裁。”
说完顿了顿,看了魏哲浩一眼,询问道:“魏先生,您看...”
“你们先走。”魏哲浩苍白着脸色,薄唇中吐出几个字,眸子里一片阴鸷慑人:“谁都不要再插手这件事。”
警察顿了顿,点点头,带着几个下属离开了房间。
一切的事情都还是混沌,她却已经被判了死刑。
对上魏哲浩的漆黑眸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失望,不想再做过多的解释,也没有力气再解释了,只是缓缓说道:“有人要栽赃嫁祸给我,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想说,我没做,我也没有要那么做的理由和目的,不是吗?”
姚芊羽试着先冷静下来,这种时候,两个人如果都不冷静,只会无休止的争吵,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没有理由和目的?”
魏哲浩的语气冷的就像掉到了冰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似乎在看一个使尽了阴谋诡计,处处破坏,等着成功上位的小三。
姚芊羽已经讶然,随即带着负气的口吻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坦白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想要把安心挤掉?魏哲浩,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太让我失望了,没错,我是喜欢你,但也没有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既然你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等着调查结果吧,真的是我,我也无话可说,倘若不是我,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必要在一起了,免得有人总是提心吊胆的害怕我上位。”
“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吗?别忘了,我们之间存在交易的事实。”
他们之间难道就只有交易吗?姚芊羽绝望的看了魏哲浩一眼:“空口无凭,没有合同,就不作数,浩总,这是你教我的,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转身时,姚芊羽满眸的泪水,脑海里面整个世界都在嗡嗡作响,她想起了安心说的话,她们之间,他永远只会选着安心。
这几天的朝夕相处,竟然像镜花雪月那般虚无,仿佛不曾有过,他和安心之间相识多年,那种彼此间的信任,自是不言而喻的。
而她和魏哲浩之间的感情就像是建立在沙堆的海市蜃楼,只要风轻轻一吹,就摇摇欲坠。
怎么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