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羽缓缓地直起身子,站起来,瞧了瞧泪眼婆说的安心,又瞧着把安心搂在怀里的魏哲浩。
才惊觉自己处境和位置是这般尴尬,自己现在在这里算什么?
“二位什么时候结婚?我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姚芊羽的脸上荡着看似轻松的笑意,眼前的两个人影已被眼中的淡淡的雾气模糊,心脏揪到了一起。
魏哲浩和安心同时瞪了她一眼,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自讨没趣,又惊呼自己居然这么天不怕地不怕,仿佛预知到了自己的未来,好像自己,除了孩子除了家人,也没有什么可以害怕,可以失去,可以被人威胁和利用的。
她想,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卑微而绝望,大概就是她这种状态吧。
说实话,她看不到希望。
她自觉无趣的起身,回了自己的病房。
脸上,被安心打的那一巴掌仍然火辣辣的,每次和安心对峙都是这般的不愉快,不过这次,是她自找的,她解气了。
“芊羽,刚才你跑去哪里了?浩少爷找了你好几遍...”张嫂忙着给姚芊羽盛汤,看姚芊羽脸上有明显的五道印子,怔了怔,重新低下头又专心盛汤了。
“只是出去走了走,张嫂,家里的花记得帮我浇水。”姚芊羽坐回了病**,等张嫂把病**的饭桌拉起,结接汤,突然说。
“每天都有浇,向日葵又长高了些,虞美人都结了果了!”
姚芊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低头喝汤没再说话。
等她喝完汤,抬头时,发现魏哲浩已经站在了对面,一如既往的冷漠,让她有些恍惚,她现在比较喜欢他不说话的样子,自从他决定报复她后,每次他们的对峙都是杀气腾腾。
他默默地站着,高贵得像个王,她想到了一组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以前,她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呢?这样的人简直是太完美了。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他沉默不语的时候,与这短短的八个字时那么的契合。
这样的男人,符合所有的女人的想象。
可是,谁又知道他一张嘴,所有的恨都包裹在其中,让她已经不能估量,那是有多恨?
张嫂瞧见魏哲浩进来,很识趣的走出了病房,魏哲浩这才开口:“为什么要去找安心?”
“只是想探望老朋友。”姚芊羽淡薄的看了魏哲浩一眼,压抑着心里起的一丝波澜。
“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不要以为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就可以随随便便对安心动手,我只警告你这一次,如果安心有任何闪失,我不会放过你!!”魏哲浩双手插在裤兜里,那种冰凉中带有些洒脱淡淡的说着,虽然缺少了平日里的那股狠劲,但警告的意味浓郁的令人害怕。
“我的祝福,是出自真心,如果浩少爷怀疑我的诚意,那么当我没说。”姚芊羽欲下床,将喝的一滴不剩的汤碗放回原处,不想魏哲浩抢先了一步,夺过碗,替她代劳了。
只是听到姚芊羽说自己的祝福出自真心时,那一瞬间有把刀狠狠捅入了他的心脏,痛得仿佛再也没有明日。
他在乎的不是话语的内容,而是姚芊羽淡然处之的态度,隐隐透着一种爱到绝望的气息。
姚芊羽眼中并没有泛出多余的情绪,她只是摸不透眼前的人,爱时能把自己捧在掌心视若珍宝,恨时每一句却说得的令人那么的绝望。
魏哲浩慢步到床边,伸手抚摸她的顺滑的头发,每根头发都直得那么的倔强。
姚芊羽不着痕迹的躲开,却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让魏哲浩有些怒,眼里的冰冷多了一些愤怒的猩红,强势的把她的头固定住,弯腰低头压上了她温润的嫣红。
姚芊羽只觉唇瓣被重重的辗转着,他的气息强势的度过来,挑起她僵硬的小舌,疯狂的纠缠。
“唔...”她挣扎,想推开他中如磐石的胸膛。
魏哲浩越吻越深,闷哼着将她整个身子都收入自己的怀中,她有一丝抗拒,试图在一片火热中挣扎,却没想到刚错过了一个角度,又被他狠狠的攫获,紧接着吻得昏天暗地!
下一瞬,他的手掌贴着她的曲线往上游走,猛然揉捏住了她小巧却饱满的丰盈。
姚芊羽猛烈挣扎,想甩开胸前**上的那只大手:“魏哲浩,你放开,放开我!”
魏哲浩将她身体紧紧控制住,低低道:“你可以再挣扎试试看!姚芊羽,我不介意让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我在对你做什么。”
他眼眸深邃,有着冷冽的味道,对她的反抗很是不满。
“不要,我怀着孕,不能。”她清晰地感受着他的力道,心脏剧烈收缩,有些喘:“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魏哲浩手背一僵,眼眸愈发的寒冷,他松开了手,转而捧住她略显苍白的脸:“为什么,对你,我觉得怎么报复都不够?”
对她的索取似乎永远都不够,这是为什么?
“你变态。”姚芊羽直勾勾的盯着魏哲浩,轻咬着樱唇,眼睛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
“我有的是时间让体会什么是真正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