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羽,哪怕你提前告诉我这件事,哪怕你松一下口,我秦斯洛都不会然你狼狈到像今天这样!你知道你有多自找吗?”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切齿。
姚芊羽闭上了眼睛,他说的都对,是,这些都是她自找的。
她又抱紧了自己,只觉得越发寒冷,便颤声道:“这里太冷,能不能问他们,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秦斯洛不觉低咒了一声,将她的手握住,片刻猛地把她拉起来,把她裹在了怀里,她一阵错愕,想把他们的距离拉开些,却听他说:“不想呆这里了是吗?我们出去,马上出去!这见鬼的破地方,我不会再让你进来第二次!”
她的目光里有些挣扎,安俊的话又一次撞进来,耳边仍然清晰的记得,他的声音带着点恳求,可他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这一辈子都担上了误杀的罪名,一辈子都逃脱不了安心的死的关系,意味着魏哲浩永远把她当成杀人犯。
“秦先生...”这时,小警员赶了上来,气喘吁吁,压着脾气说:“您听我说,这件事不是我们不放行,您48小时之后自然可以保释,没人说不可以!但是...现在不可以!”
秦斯洛有些微怒,用拐杖狠狠的撞击着坚硬的地板,语气有些微怒:“你最好给我闭嘴!出了什么问题我来担,你也给我看清楚,今天坏了你们规矩的就是我秦斯洛,谁有意见可以直接来找我,包括他魏哲浩,懂吗?”
小警员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脸涨得通红。
秦斯洛也无视于什么后果,把姚芊羽拉出了警局。
他们才要坐进一辆灰色的布加迪。
一道刺眼的光亮却在此刻横扫过警局的大门!
尖锐的刹车声,随之而来!黑色的劳斯莱斯横在了布加迪前。
两车靠得那么的近,三个人在有限的距离里僵持着,就像三个人的关系一般。
“姚芊羽,我们谈谈!?”魏哲浩修长的身子,从车里跨出来,眼里犀利的冷光有些骇人。
他们,的确是应该好好谈谈。
秦斯洛半眯着眼,嘴边荡着一抹玩世不恭看着魏哲浩,才想说话,姚芊羽却先开口了:“洛,你先走,我有话要跟他说,求你。”
秦斯洛看了姚芊羽一眼,尽管恳切的话语没说出来,可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带着种央求,令他顿时心软,他坐进布加迪,一个油门大力踩下去,车子飞一般的撞破了夜色。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是他们之间的氛围比着清冷肃静的夜色,更显苍白和冰冷。
“你就是这么想的?”姚芊羽坐进了劳斯莱斯,魏哲浩暗哑的嗓音从胸腔里传出来:“是我报的警,想让你偿命,是吗?”
魏哲浩一字一句缓慢的说,整个深邃的眼眸里就只有她一个身影,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别的,“姚芊羽,我在你眼里心里,其实就是这么可怕的存在,是不是?”
姚芊羽目光闪烁,却轻笑着说:“魏哲浩,你问我和秦斯洛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告诉你,我和秦斯洛早就做过了,放下男人那方面的能力不谈,他至少比你温柔,比你懂得情趣,比你对我好...我除非见鬼才会选择你,所以,你不必再纠缠我,懂吗?”
魏哲浩身体猛地一僵,眼眸里的暴怒清晰可见,已被她逼到了极点。
猛然扯住她的长发往后拉,力道有着控制不住的凶狠,他俊脸惨白,带着杀气的眸凝视着她:“姚芊羽,你知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对我?”
她眼眸里浮起一层水光,目光清澈,忍痛轻笑。
“比起你曾经对我做的,我的报复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