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
姚芊羽猛然把他的手扒开,不想和他独处,一个转身,便要到屋里去。
他却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她便跌撞到了他的怀里,抬起她的下巴,一个又急切有带有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一股熟悉的气息也跟着扑面而来。
也就是这时,隔着阳台和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伴随着一生低低的尖叫,许悦匆匆的把门关起来,嘴里喃喃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姚芊羽幡然醒悟,把魏哲浩猛地一推,有些狼狈的逃回了大厅,嘴唇上微微的红肿隐约可见。
她觉得她要窒息了,可直到宴会结束也没有等到林凡,只是隐约听说飞机晚点了,赶不过来,姚芊羽心猜,这次是不是又要晚了半小时?
因为他们似乎总是比永远要晚半小时,这就是命。
有些匆忙的回到公寓,才把衣服换下来,电话就响了。
电话那头是许悦的声音,焦急着说:“芊羽,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浩总喝醉了,我不知道该送他到哪?你还是来一趟吧。”
姚芊羽怔了怔,冷静的把地址告诉了许悦,想了想,自己还是过去一趟吧。
只是有些吃惊,这么多年过去,他公寓的地址仍能在她不加思索中报出来,或许有些记忆真的如刺青,纹上了,就是个烙印,永不磨灭。
晚上的夜色有些清冷得诡异,星星像被撕碎般,七零八落的镶嵌在空中,有些寂寥。
姚芊羽打车来到了金碧桂园,魏哲浩常住的公寓,沿着熟悉的道路走,过往的记忆又一次串到脑子里,带着点伤感。
她站在公寓门前,连忙收回了思绪,刚要敲门,发现门居然是开着的,心想许悦一定是在等自己来,所以没走,门也就没关。
她轻轻地走进去,所有的摆设都没变,可她隐约中竟听到了屋里传来了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不和谐的声音。
心房就像打鼓一样,乒乒乓乓了好一阵,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内心的猜测。
全身突然冷汗直窜,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眸子里的绝望随着越走越近,便越清晰。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却见卧室里,两具**的身体正在交缠着,许悦在魏哲浩的身下*着,一声声如利箭,刺穿了姚芊羽的耳膜,刺痛了灵魂深处。
姚芊羽一个踉跄,转身夺门而出,一边走,滚烫的泪从眼角砸落,心麻木的已经没有了知觉。
走得是这么狼狈,好几次踉跄的摔倒了,爬起来时膝盖,手掌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仍然没有知觉。
她以为,四年的时间让她可以淡定了一切,对他除了恨再没有其他,可当刚才那一幕毫无准备的出现在她眼前时,心里的血像逆流了,或者是凝固了,只觉得压抑的快要爆炸。
可为什么偏偏是许悦?为什么是她唯一的好朋友许悦?
绝望,再多的言语都无法形容的绝望!
说什么守戒四年,原来一切都是一个美丽的谎言,怎么能不绝望!?
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公寓,合着衣服蜷缩在**,用的是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泪不知不觉浸湿了枕头。
最后一次,魏哲浩,我为你哭,今天过后,你再也不值得!不值得我哭,不值得我恨,不值得我为你付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哭累了,迷迷糊糊睡去,第二天醒来,眼睛又红又肿,只好打电话给秦斯洛,说自己不舒服要休息不去公司,最后,在秦斯洛要挂电话时,她说:“洛,我要和你回意大利,这就是我的答案。”
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连姚芊羽自己都吓了一跳,只听秦斯洛在电话那头笃定的说了个:“好!”
只觉,兜兜转转,有些人,有缘无份,有些人,注定了永远迟到半小时,而有些人,没有力气再挣扎,只想顺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