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给耽误了,弟妹不要怪罪彭二哥。”说着从随身带的包包里取出来个厚厚的红包递给了苏落落。
唐孟看了一眼红包,又看着一眼彭鹏,对苏落落说:“媳妇,快数数多少钱,少于一万咱们不要谁让他彭二封红包迟了快两个月呢“
苏落落也还真配合,哗的一下就把钱抽了出来。
唐孟一把拿过:“媳妇你数的慢,我来,数完了让你存着当私房钱。“
彭鹏眼抽了抽,心里庆幸:得亏了自己了解这小子,不然今天可在弟妹面前丢脸丢大发了。
容之洲露出了个歼诈的笑,对彭鹏说:“好哥们,出手够阔绰的啊,明年记得也给你嫂子来个大红包,我想想多少合适呢我们比唐三晚了一年多,迟了两个月一万,那你应该给我们封个六万多,给你去掉零头,就六万整吧。”
彭鹏一听腿都软了:“哥哥,好哥哥,你二弟我可经不住吓啊,一万两万二弟二话不说铁定给,六万弟弟得存多久啊,哥哥少点。”
彭鹏见容之洲不松口:“二弟结婚的时候哥哥们不也是要回礼的吗给那么多干什么,回头还得回更多,咱不攀比行吗”
容之洲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样儿:“话不是这么说的,上的礼钱都是给你嫂子的,到时候给你上多少礼是我的事,不掺。是不是唐孟“
那头唐孟早已经数完,刚好一万,关照自己媳妇收好,看着这俩哥们在斗嘴,听容之洲问他赶紧回:“就是,彭鹏这没找过女朋友的不会了解。“
气的彭鹏眼瞪得大大的,转念他一想,容之洲不是这样的人,平时一起出去吃个饭什么的他都会抢先付账,这会儿八成是在逗他玩呢。
于是他也淡定了:“容哥,现在讨论这个有点太早了,咱俩到时候还不一定谁先结婚呢,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啊。“
容之洲也不逗他了,笑着说:“好啊,那咱们走着瞧。“
一顿饭说说笑笑倒也过得极快。
唐孟夫妇俩走后,容之洲带了彭鹏选了离家近的一家酒店,办了入住。
其实彭鹏这次就是趁着端午节回家的,顺道拐过来和两个好朋友聚聚,下午就要继续赶路了。
他不好意思跟两个哥们说他是被逼着回家相亲的,只说是小半年没回家了想回去看看。
容之洲陪着他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嘱咐他休息休息,下午5点再来送他去车站。
从酒店一出来,容之洲就迫不及待的给楚心语去了个电话,他感觉自己非常的想念那个小女人。
结果电话打了两次都没人接,他心里一阵失落。
他回到家,开了门,换拖鞋的时候发现楚心语的鞋子在玄关处的柜子里放着呢。
他放轻了脚步,听到细细碎碎的欢快歌声穿透卫生间的木门传了出来:
“人生总要走好
你莫叹人生苦与烦
无论春天有多么远
我亦心坦然
能把握你的情感节奏也无怨
情愿一生潇洒
只为你改变
“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朦胧了歌声,也打断了容之洲继续前行的脚步。
“楚心语不会是在洗澡吧“他想象着,感觉自己都快流鼻血了,赶紧转换了脚步的方向,朝着卧室而去。
他一进到卧室里,就看到上放着些衣物,走近一看,他的脸登时红了。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个裸色的bra搭配一条裸色的小内内,下面放着其它衣服。
旁边还放着些凌乱的衣服,想来是楚心语去洗澡之前换下来的,里面有黑色的bra、粉色的小内内
容之洲只觉得脸热心乱,鼻子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流要涌出,他赶紧去头柜上拿来卫生纸捂上。
好丢脸,容之洲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想象着一会儿楚心语从卫生间出来那裹着浴巾或者yi丝不gua的样子,就感觉鼻血又要流下来了,这样可不行。
他决定还是先从家里出去吧,过一会儿再回来。
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又用钥匙轻轻的锁上了门,迈着有些漂浮的脚步下楼去了。
刚洗完澡准备打开门出来的楚心语听到锁门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以为容之洲正在开门。
她先是吓的脑子一懵。
她是想着他们同学好不容易聚一次会,在外面大概要玩一下午,所以她从超市和家里备齐自己需要的东西过来放置好后,决定洗个澡,正好熟悉一下容之洲家里的洗浴设备和环境。
虽然想起来比较害羞,可是就容之洲那个霸道劲,她以后总要适应的。
可没想到他这会儿就回来了他们难道就是吃了个饭就回来了是他一个人回来的还是带朋友一起来的
我的天
她回神过来的时候,貌似耳朵里也没有其它声音了。
她试探的喊:“之洲,之洲你回来了吗“
连着叫了好几声没人应,她想可能是谁开错门了吧,或者她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