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找房子租住的风险。
还记得有一天傍晚楚心语正在吃饭,听见房东老太太开始很和蔼的问:“你们是来租房的谁要租”,然后声音高昂且尖锐起来:“什么你们两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一起租标间不行我这儿是不会租给你们的你们快从这里离开”
自那一时起,楚心语就从心底对房东老太太有一种崇敬之情,住在这里多了几分安全感。
楚心语进门开了灯,容之洲架着依然睡得死死的舒梦欣扔到了上。
舒梦欣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头,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容之洲看着楚心语为舒梦欣脱掉鞋子,一个使劲儿把楚心语拉到身边,双唇相抵。
楚心语看着上的舒梦欣,不好意思的挣扎,容之洲不满,双臂死死的扣住她的腰,吻的更深。
楚心语的身子渐渐的发软,脸胀的通红,容之洲看着她轻易的在自己的吻里,心情渐渐飞扬起来,吻也变得轻柔起来。
一声手机铃声传来,容之洲停下吻,打开楚心语身上的包包翻找出手机,“高浩天”三个字让他的手微顿,室内的气氛明显冷凝了下来。
他滑到了接听键,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心语,梦欣在不在你那里我到处找都找不到喂,喂”
他将手机递给刚从激吻中回过神来,正瞪大眼睛不满的看着他的楚心语。
“哪位”楚心语柔声问。
容之洲眼神有些凶狠的看着她。
“心语在我这儿,你不用再找了你别过来,她这会儿睡着了她说你可能了,哭的很伤心,喝酒喝醉了你不用跟我解释,关键是梦欣你明天再找她吧拜拜。”楚心语收线。
容之洲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语,我还没吃晚饭。”
楚心语被他打败了,无奈的说:“我也没吃呢。”
容之洲忙说:“那我们下去吃饭吧。”
楚心语看了眼上睡的死死的好友,犹豫了下:“把梦欣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好吧”
容之洲皱了皱眉头。
上的人忽然又迷迷糊糊道:“心语啊,我今天好像遇见容之洲了你说是不是上天在给我指示要我踹了那个渣男呃考虑跟容之洲再续前缘呵呵上天对我舒梦欣不薄不薄”,她嘟囔完又翻了个身睡着了,完全没有肇事者的自觉。
楚心语的眼里不断朝容之洲扔着飞镖,一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神色。
容之洲的眉心挤的快能夹死一只蚊子了,他确定他很不喜欢楚心语的这个朋友。今天都是因为她他才没吃到楚心语亲手做的饭菜,而且还给他带来了无妄之灾,不知道他好不容易才把楚心语的心拴到他这里来了吗不知道他好不容易才吃到“肉肉”了吗好吧,她的确不知道,但是拆人姻嫁是要遭天谴的
容之洲感觉身子被猛推着向门的方向踉跄而去,“你给我走到处拈花惹草的花蝴蝶”楚心语把他推到门外,“啪”的一声锁上了门。
他摸了摸鼻子,想跟女友理论,但顾忌到是晚上,就忍了。
他想了想,下楼去了。
楚心语听见他的脚步越来越远,连半点不舍和解释都没有,又失落了下来,走到边坐下,看着好友陷入了愁思。
好友也喜欢过容之洲她很意外,但是她并不怎么惊讶,容之洲这般俊逸、这般才华横溢,平时又待人亲切的男同学被很多女同学喜欢上并不是件难事,她楚心语何德何能可以成为他众多爱慕者中脱颖而出的那个
梦欣是她高一下半学期就从心里认定的朋友,两人的友谊已七年有余,如果她真想跟容之洲在一起,她怎么办她是勇敢的保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还是放弃那颗自己心中最亮的星以保全自己的这份友情
想到这儿,她心里一酸,有种灭顶的绝望袭上心头。
她起身去了卫生间,往自己的脸上不停的扑着冷水,她要停止思考,不然她恐怕会痛死掉。
她梳洗好出来,看到她的手机左上方的小灯时明时暗,打开一看是容之洲的短信:“乖乖,我打包了稀粥、小菜和小饼,放在门口了,你一定要吃还有不要多想,我容之洲这辈子只会是你楚心语的。我先走了,早些睡,明天你还要上班呢,吻你。”
她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下,不一会儿就开始有水滴落在上面,砸出一朵一朵的花形。
她开了门,果然见一个盛着吃食的塑料袋放在一开门就能看到的位置。
吃着容之洲买的晚餐,她胃里、心里都暖烘烘的,她无法抗拒他给的温暖、他的亲近、他的一切的一切
她看着上的好友,心里道:“梦欣,虽然你关键时候帮过我的大忙,我非常非常的感激你,但是如果你真喜欢容之洲,想跟他在一起,我不会让给你的。除非是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她眼神黯了黯,内心深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她把残羹收拾进垃圾袋里,定了闹钟,才熄了灯,用手机照着尚了,用薄单子盖住了自己和舒梦欣的身子。
她这夜睡得极不踏实。
楚心语听到闹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