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语公司是腊月二十七这天放的假,容之洲公司也索性提前了一天放假。
他们清早直接坐的公共汽车,到了县里面才买了些礼物。
没办法,就这他们放假还不算晚的呢,那些死按国家规定的公司,要等到大年三十才放假呢。
容之洲这样安排,目的就是为了能让楚心语在他们家多坐一会儿,并且也不至于天黑之前回不到她的家。
楚心语心里极为紧张,在路上不时的打听他父母和妹妹的性格和喜好什么的,认真的像是高招考试前的备考状态。
他安慰她,让她不必紧张,他的父母很好相处的。
直到他们走到他家门前,听到他妹妹喊“哥”之前,她都还在问他:我今天的着装真的合适吗需不需要再加一条围巾
但是事实上,楚心语在容家人面前表现的相当好,一点看不出紧张的样子。
不过容之洲知道,她还是很紧张的。
如果不紧张,她这双原来就很凉的手,突然变得这般冰冷又是怎么回事他家里可是生着大炉子的。
下午四点的时候,容之洲发现她有点坐立不安了,他凑近问:“怎么了”
“时间不早了,我应该回家了,不然就没有回我们那里的车了。”她小心说。
“啧啧啧,哥哥和嫂嫂感情真是好啊,是吧,爸妈”容佳怡调侃。
容父容母相视一笑,容母瞪了女儿一眼。
容佳怡吐了吐小舌,继续嗑着瓜子。
“爸妈,我送心心走吧,时间不早了,快没有回他们那里的车了。”容之洲说。
容母对着自己的儿子挤眉弄眼,想让他把未来的媳妇留下,可是儿子不为所动,坚持等着他们回话。
她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不开窍的儿子
罢了,她也管不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看他自己的造化喽。
容父容母和容佳怡送他俩出的门,容母一个劲儿的邀请她有空就到家里来玩。
楚心语挺不好意思,又不好直接拒绝或者答应,只得不停的对着容母笑。
送楚心语到车站等车的时候,容之洲让她回去记得跟他联系,说他每天都会想她的。
她一一答应。
她看到车来了,跟容之洲说了,就要走过去上车,容之洲拉住了她的手。
“心心,我真想马上就娶你过门。“他认真的说。
她不可能答应他的,虽然她的心里也很想。
她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坚决的上车去了。
当车子发动的时候,容之洲突然就跟着车跑了起来,一边跟她挥手告别。
她不觉泪已蜿蜒,心里闪现出了两句诗:“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年假期间,两人的短信不断,感情热烈可见一斑。
楚母问过她,容之洲有没有向她求婚。
她如实的说已经求过了。
楚母问她有没有见过他的父母。
她也如实相告。
楚母问她感觉他的父母好不好相处对她亲切不亲切
她想了想说:感觉他的父母蛮好相处的。
楚母又问她他们有没有计划什么时候结婚。
她的脸红了,在楚母的追问下,她小声的说:他说他想马上娶我过门。
楚母看着女儿幸福的样子,心里也是高兴。
回s市之前,楚母坐在她的边对她说:“如果他们家里和他,都提出要你们结婚的事,可以让他安排双方父母见个面谈谈。我和你爸爸都没有意见,只要你感觉幸福就好。”
她心里一阵雀跃,没有注意到母亲脸上的伤感。
节这天,她正在工作,先后收到了花店送的两束花。
一束是一个大花束,一大束玫瑰扎在一起,单独的一枝粘在外面,虽然没有卡片,但她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谁送的。
她心里一阵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