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几分钟后看门人才提醒你,可是盗贼已逃之夭夭了。
“他乘坐第一班车回到沃金,把赃物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以便一两天内取出,送到法国大使馆或他认为可以卖到钱的任何地方。但你突然出现,他不得不从那间卧室搬了出来。从此,他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不过机会终于来了,他设法进入室内,可你赶跑了他。你一定还记得那天晚上你没有照常吃那种药。”
“我记得。”
“我想,他一定在药里做了手脚,让你睡死。一旦不存在危险,他还会去试试的。你离开卧室时,他认为是个机会。我让哈里森小姐整天呆在屋里,为的就是使他不能在我们不在时下手。我一面使他误以为没有危险,而一方面回到那里监视他。我早知道文件很有可能是藏在卧室里,但是我不愿自己动手去找它。我让他自己取出来,省得麻烦我了。”
“他完全可以从门那儿进去。为什么要撬窗户呢?”我问道。
“如果那样的话,他必须绕过七间卧室,而从窗户却可以毫不费力地跳进草坪。”
“那他是不是有行凶的企图呢?”费尔普斯问道。
“有这种可能。”福尔摩斯耸了耸肩道,“但我只能说他肯定不是一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