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奥德克。”
奥德克在起居室里坐着,两旁各有一名警察守卫。
“那仅仅是一个玩笑。”他哀告着,“我可以保证,先生,我把自己藏起来只是想知道我的失踪会有什么影响。我知道你不至于认为我真的会让迈克法兰先生受到伤害吧。”
“这就要看陪审团的态度了,”雷弥瑞德说,“但是,就是告不了你谋杀未遂,我们也要控告你密谋罪。”
“你马上就可以看到债主们要求银行冻结柯尼利亚斯先生的存款了。”福尔摩斯说。
奥德克吃惊地、恶狠狠地瞪视着我的同伴。
他说:“或许有一天我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福尔摩斯毫不在意。
“但从现在起几年内你会有时间干别的事了。”他说,“我现在所感兴趣的是,除了你的裤子外你还往木料堆里扔了什么?一条死狗?还是几只兔子?我想两只兔子就可以解释那些血迹和烧焦了的骨灰了。华生,如果你要写一篇有关此事经过的故事的话,你就说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