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先生,这点我清楚,已经说好了,他将永远离开这里,去澳大利亚自谋生路。”
“大人,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我建议您和公爵夫人重归于好,恢复你们的关系。因为您自己也曾经说过,您婚后的不幸,完全是因为詹姆士。”
“福尔摩斯先生,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上午我就给我夫人写了一封信。”
福尔摩斯说:“这样华生和我就可以庆幸了,我们已经取得了良好成绩。我希望再弄清楚黑斯给马钉上了像牛的蹄迹的铁掌,是不是从王尔德那里学来的不寻常的一招?”
公爵把一个屋门打开了, 我们被引进了一间装饰得像博物馆的大屋子里。我们来到角落里,那儿有个玻璃柜,他把上面的铭文指给我们看。
“这些铁掌,是供马使的,但铁掌底部被打制成了连趾形状,以便追赶者迷失方向。估计是属于中世纪这里经常征伐的男爵所有的。”
福尔摩斯打开了柜子盖,摸了一下铁掌,他的手指潮湿了,皮肤上也留下一层薄薄的新泥土。
关好了玻璃柜,他说:“谢谢您,这是我在这儿看到的第二件最有意思的东西。”
“那第一件东西是什么呢?”
福尔摩斯小心地折起他的支票放到笔记本里。他珍惜地轻拍了一下,说:“我并不富裕。”说完他便把笔记本放进了他内衣口袋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