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口中知道,那天晚上和巴克利夫人一起出去的莫里森小姐,矢口否认知道她女伴回家后发火的原因。
“华生,这些事实搜集到后,我连续抽了好几斗烟思索。不用问,这件案子中最不同寻常的是屋门的钥匙丢得很莫名其妙。钥匙被人拿走,这是非常明显的。因此必定是有第三人曾经从窗子进到过这个房间。最后我发现了痕迹,可与我所期望的完全不同。有一个人肯定到过室内,他是从大路那边穿过草坪进来的。一共得到了那人五个十分清晰的脚印,一个在矮墙,两个在草坪,还有两个不十分明显,是在他翻窗而入时,在窗旁弄脏的地板上留下的。很明显他是从草坪上跑过去的,因为脚尖印比脚跟印要深得多。不过令我感兴趣的不是这个人,而是他的同伙儿。”
福尔摩斯从口袋里拿出一大片薄薄的纸,小心翼翼地摊在他的膝盖上。
纸上是一种小动物的爪印,有很清晰的五个爪子,爪尖很长,大小像一个点心匙。
“这是一条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