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才行呢?”
“去离那儿最近的酒店。人们会告诉你每一个人的名字和每一件有关他们的事。至于威廉森这个人决不是那个奇怪的骑车尾随者,一个老人怎么能在那个姑娘迅速的追赶下从容地逃脱呢?你这次远行只有一个我以前也从不怀疑的收获:那姑娘讲的的确是真事。同样我也肯定过骑车人和庄园有关系。星期六之前我还可以进行一两次调查。”
第二天早上,我们收到了史密斯小姐的一封短信,将我看到的事重述了一遍,有一点新内容是:
我必须承认我在这里的处境已变得十分困难。因为我的雇主向我求婚。我不怀疑他对我那十分深厚而高尚的感情,这时我就把我业已订婚的消息告诉了他。我很在乎我的回答,认为拒绝是件严肃的事,但他还是那样和气。你也可以想象:我的处境是多么尴尬了。
“我们的姑娘陷入困境了,”福尔摩斯看完信后说,“这件案子肯定很有趣,发展的可能性也很大。我有必要去乡下走一趟了,今天下午吧,我已形成的一两点想法会被检验一下。”
福尔摩斯以异想不到的结局结束了他在乡下的日子。他到很晚才回到贝克街,嘴唇划破了,额头上还肿起了大包。虽然是一副狼狈的样子,但他看起来很高兴。
“进行锻炼总是有好处的,可惜我练得还远远不够。”福尔摩斯说,“你知道我了解的一些优秀的英国旧式拳击运动救了我的命。”
我希望他能把发生的一切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