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去客厅。”
福尔摩斯微微一笑,说道:“我不会令你等得太长的,华生。完全听你吩咐,布朗先生。”
20分钟后,他们两人走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说实话,我从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像赛拉斯·布朗在一霎间转变这么大。他额上满是汗珠,脸色发白,双手发抖,手中的猎鞭也仿佛风中的细树枝一样摇摆。他就像一条哈巴狗,畏缩在福尔摩斯的身边。
他说道:“一定按您的指示去办,一定完全照办。”
福尔摩斯回头说道:“保证不能出差错。”而他却好像害怕福尔摩斯具有魔力般的目光一般变得战战兢兢。
“啊,是的,保证不会出差错,保证出场,我要不要改变它?”
福尔摩斯想了想后放声大笑,说道:“不用费力了。我会通知你,不许捣鬼,否则……”
“啊,请相信我,请相信我!”
“那好,明天一定听我的消息,我可以相信你。”布朗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过来,而福尔摩斯转身向金斯皮兰走去。
当我们疲乏地返回的时候,福尔摩斯说:“我还真少见像赛拉斯·布朗这种一会儿胆气十足,一会儿又胆小如鼠而且奴气十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