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男人,身边现在隐藏着两个地阶高手,去送死吧,都去送死吧,死的越多越好。
待到银环离开以后,那微眯着眼眸假寐的两个老者才睁开眼来说道:“白少爷,我等现在该如何行事?”
白逸阳脸色一沉,阴笑道:“白金、白银两位长老不必着急。叶寒是一定要杀的,但是你们也知道,银环的实力已经达到玄阶2级,却依旧没能将叶寒干掉,反而受到重创,而那日我率天狼帮和项御的御门联手依旧败北,更是损失了10个异能高手,想必叶寒的手中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底牌,还是小心翼翼的好,从根本上打击才是关键所在,所以这一次不但要干掉叶寒,还要将皇旗门毁了。”
“那依白少爷所言,该当如何?”白金、白银二人齐声问道。
“我去找项御。估计他现在也坐立不安吧。”白逸阳目光犀利,嘴角带着淡淡的阴险笑容。
正如白逸阳所预料的一样,项御的内心的确在挣扎着。
海边别墅的防御能力他自然也知道,在那样森严的情况下,叶寒依旧能够如入无人之境,在白逸阳的眼皮底下将白晨干掉。虽然他在家族中调来一批高手,但白家对叶寒的死是势在必得,可谓摒弃了很多人力资源。但是项家那批老成精的家伙都在等着坐山观虎斗,正调集族内所有高手,把握时机出击,调集到他手中的异能高手寥寥无几,玄阶高手只有孤零零的一个。
他和叶寒积怨颇深,在白逸阳力量再次增强的时候,他可不否认叶寒哪天神经搭错了,直接向他杀来,到时候该怎么抵挡?
正当项御愁绪万分的时候,只见一个人影铩羽而至,说道:“大少爷,白逸阳白少要见你,现在就在外面,你见吗?”
“这个家伙又想搞什么鬼?”项御沉思片刻,长叹一声:“让他进来吧,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叶寒,如今却让我陷入两难境地。”
不多时,白逸阳已经走进来,直接奔入主题,说道:“项少,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必你也知道,我表弟白晨已经惨死在叶寒的手中,家主震怒,已经派大批高手前来助我,势必将叶寒的人头提回去。但是皇旗门如今势力甚大,为了保险起见,所以我想你我再次联合,调集所有高手,对皇旗门从根本上完全摧毁,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项御脸色一沉,带着一丝嘲讽说道:“难道上次的羞辱还不够吗?我可不想再触眉头,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说过,你走吧!”
白逸阳听项御的口气,有种临阵倒戈的感觉,心中一惊,要是项御真的那么做的话,不但他心中的算盘会落空,反而更加壮大皇旗门的势力,这种情况,他是死活都不会让它出现的,带着冷然笑容说道:“这么说,身为项家继承人的你,就这么甘心示弱,甚至是主动投降?司徒飞这个人你忘记了吗?他现在怎么样,相信你和我同样都了解。而你和他的恩怨是带着血仇的,你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当叶寒吞并掉御门,你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下一个死的一定是你。”
闻言,项御脸色惨变,白逸阳的话正中他心坎,倒吸一口冷气说道:“容我想想吧!”
“想想?”白逸阳乘胜追击道:“兵贵神速,兵法上谋,唯出其不意而胜。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子午时分便对皇旗门发动攻击!”
项御死死地凝视着白逸阳的眸子,半晌,缓缓地点了点头,最后闭上了眼睛——成败,在此一举。
另一边,遥控住银环的叶寒,第一时间已经从她的脑海中反馈回消息,心中冷笑,迅速将皇旗门骨干成员召集到皇旗门总部。
硕大的房间中,叶寒淡淡地凝视着所有人,半晌才邪笑道:“大战又将来临,白家派来高手相助白逸阳想要取我向上人头。按照白逸阳的习惯,这家伙就算是死都要拉个垫背的,这次必定还是和御门联合,既然上次警告他们不知死活,那小爷也不必留情。把你们的什么阴谋诡计说来听听,总之一句话,这次不把天狼帮、御门玩死,也要搞个半死不活。”
叶寒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大战,总能让人热血沸腾。
叶卿宇说道:“老大,我们一直都处于被动挨打的劣势,每次都等着人家找上门来打,虽然每次都能把那些家伙玩的堂堂转,但毕竟窝囊了点。按照我的想法,应该采取主动措施,直接打上门去。”
胖子涛也点头说道:“我支持宇少的说法,主动出击,不但能够提升咱们皇旗门兄弟的士气,一扫这口恶气,还能够把天狼帮、御门踏平以后直接抢钱抢地盘抢女人,一箭四雕,怎地一个牛字了得?”
“我不同意。”孙倾说:“虽然这办法的确可行,但是摸不清对方实力分布,要是棋差一招,势必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而且白逸阳和项御都是四大家族的重要成员,底蕴比我们皇旗门厚实得太多,有什么老妖孽隐藏在其中也未必不可能,太冒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