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藏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头,说道:“瞧我激动的乱了方寸,大家快进,都不要拘礼,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叶寒,我给你讲,你这走了的3年多,义母可是日思夜盼,终于把你盼回来咯,你可得好好陪陪她。”
“嗯!”叶寒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提到傅南仙,他的心中格外温暖,那个曾经风靡整个京北,甚至是将京剧带到音乐之都维也纳的天之娇女,拒绝了所有京北高官的示爱,毅然的选择了当时不过是京北一个分区派出所的片警的龙青帝,短短几十年,龙青帝已经连续迁升到国家2把手的位置,单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她的睿智达到了何等惊人的地步。
就是这样一个一辈子将生命奉献给京剧的女人,却是除了潇家人最溺爱他的存在。
“孩子,终于回来了吗?”叶寒等人才刚刚踏进门,一个美妇已经出现在大厅当中。
这美妇保养得非常完美,鬓发乌黑,身材娇好,并不作胖,唇齿清澈,脸上更是毫无粉饰,本身年龄已经过了50,咋眼一看却不过3、40上下,正是龙青帝之妻,名震京北的傅南仙。
“义母!”叶寒咧嘴一笑,只道了一声,千言万语竟是说不出口,走上前去,轻轻的抱在怀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们都坐,我去做饭,很快就好了。”傅南仙的声音有些呜咽,淡淡一笑,转过身的时候不难看出她正在幸福的抹着眼泪,母爱是伟大的,父爱也是伟大的,叶寒一直这么认为,尽管他不是龙青帝和傅南仙的己出,却胜似己出。
秦依月:“我去帮忙。”
潇晴歌:“我也去帮忙。”
唐嘉敏见两女都去了,非常焦急,咬了咬牙牙,然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我也去。”
“别!”在场四个老老少少的男人同时惶恐的惊呼道:“厨房小,你去了就挪不开地方了。”
“嫌人家手艺不好就明说嘛,哼!几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真不害臊。”唐嘉敏嘟着红唇说道。
叶寒等人冷汗哗啦啦地直流:姑奶奶,人家做的饭能升天,你做的饭能直接让人下地狱,受不了哇。
沐墨凝无疑是众人中最拘谨的一个,就算是唐嘉敏都是熟识,她却很无奈,这一天的震撼,已经让她精明的大脑转不过来了。
“小家伙,这个女孩不介绍一下?”龙青帝率先问道。
叶寒笑着说道:“义父,她叫沐墨凝,我准备建立一个新公司,她就是第一号得力干将。”
“哦?沐墨凝?”龙青帝脸色微微一变,问道:“小沐,请问,你认识沐言君吗?”
“小沐,请问,你认识沐言君吗?”龙青帝神色微变,神色也有些沉凝。
听到龙青帝的问话,刚刚举着茶杯的叶寒一愣,杯中茶水荡漾开来,然后微微侧头看了看娇躯狂震的沐墨凝,收回了视线,将茶水一饮而尽,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淡淡地,显得波澜不惊。
沐墨凝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带着颤音,强行保持着镇定问道:“龙…龙首长,您是怎么知道的沐家的…”
龙青帝在官场上混迹30多年,察言观色早已炉火纯青,见沐墨凝如此反应,心有所悟,思绪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声音中带着一些沧桑说道:“40年前,那时候的龙青帝也不过16岁,初出茅庐的一个楞头小子,一心求学,自认天才下凡不可一世,却因家境贫寒,屡次受到地痞流氓胁迫,家中无沧栗之米生炊。那年寒冬,天气甚是怪异,连降2月大雪,饥寒交迫,我那花甲之年的老父亲直接被活活冻死,就在我绝望之时,一位少年在山野当中迷路误闯,幸得他所救。”
龙青帝微微一叹,继续说道:“两人相谈甚欢,发现智趣抱负不尽相同,结拜为异姓兄弟。后来得知他是秦岭世家沐家之后,叫做沐言君,乃是沐家下一任继承人。我望而兴叹,自知门第之见岂能容我?索性来年开春,在他的帮助下,把老父厚葬后,便向他告辞,并立下若是‘此生不得鸿鹄之天骄,马勒裹尸誓不回头’的誓言。当时我凭着年轻气盛,勤工俭学,在华清攻读完博士学位以后,却遭人陷害,调到一个派出所里面做片警。”
“在这期间,沐大哥对我默默的帮助,我龙青帝这一生又怎可忘记?可惜世事弄人,几番颠簸覆辙之后,我的官路一路畅行无阻,升迁过程中失去了和他的联系。然而如今位至极权,或许是老了,已经再不负当年的豪情冲天,只想找回原来的那种感觉。”龙青帝说:“却不曾想,3年前我派人去秦岭沐家寻找沐大哥,却听人说沐家举族已经搬走。这事我觉得蹊跷万分,奈何国事繁忙并没有细查。我却知道他有一女姓沐名墨凝,这名字还是我当初取的。所以我才想问,你…就是沐大哥之后,那个小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