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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香怡甚至没有侧头,听到杨兴的话,身上仿佛一下恢复了活力,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拥入了叶寒的臂弯,她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今生今生,只有这个怀抱能够给我温暖,我再也不要离开了。”
“不许哭,今天可是大喜,以及解决掉麻烦的大好日子!”叶寒淡淡道。
果然,饱含着泪水的陆香怡非常听话,莞尔一笑,笑颜如花,分外动人。
“你…你…陆香怡,你这就是你的决定吗?”杨兴转身,劈头就喝:“陆世伯,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陆永亨实在受够了这家伙的脾气,沉声说道:“老子的女儿管你屁事,妈的,难得老子这么好的修养的人都憋了两个月了,你算个什么玩意儿,除了扯着嗓子献丑以外,还能从一只蟑螂蹦跶成一只蚂蚱?”
“陆家主,请注意你说话的分寸和语气,终南山杨家,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葛长老向前迈了一步,神色微寒,杨家的高手则是紧随其后,释放出能量威压来,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老匹夫。”叶寒不屑道:“想玩玩么?终南山杨家,小爷没听过,算哪根葱?”
“好,叶寒,这可是你说的。”杨兴吼道:“陆家主,本公子再问你一次,陆家是否真的从此刻开始放弃婚约,与我终南山杨家做对?只要你摇一下头,我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依旧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还会让家族派高手前来,一举将皇旗门摧毁,鸡犬不留。”
陆永亨凝视着叶寒半晌,然后说道:“我相信我宝贝女儿的选择,我亏欠了她一次,已经足以内疚一辈子。若是老夫再将她的幸福断送在自己手里,实在枉为人父,就算拼个你死我活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我赔上整个陆家。”
“岳父大人,这么做可是不对的。”叶寒这厮彪悍的整个就是一自来熟,笑虐:“要想灭掉陆家和皇旗门,也不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将消息传出去。能轻易进得了云梦之巅的大门,有那么容易轻易的出去吗?”
“叶寒,你什么意思?”杨兴脸色一变,却也意识到叶寒话中的一些狡诈味道,不过并没有细想,脸色已经换成哀求,看着陆香怡说道:“香怡,我是真的爱你的。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无法忘记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甚至是为你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是吗?”叶寒冷然笑道:“那你就在这里,当着数千人的面,跪下吧。让香怡学姐看看,你对她的爱,到底有多深。”
“什么?”杨兴的脑海轰地一下炸开了,却是咬了咬牙,身体陡然矮了下去。
“不可…”葛长老脸色大变,这一跪,终南山杨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噗通。”但是,杨兴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葛长老甚至来不及阻止,听得一声之下,杨兴已经在所有惊叹的声音中跪了下来。
叶寒脸色不变,转身将陆香怡揽在怀中,附身轻柔吻下。
陆香怡并没有拒绝,而是激烈的回应起来,仿佛想要将这么多天以来的相思之苦通通发泄出来,时间,定格在两个之间,形成了延绵的休止符,静静地拨动着心弦,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没有人可以将叶寒的女人和他分开。
“你们…噗哧…”那杨兴饱受刺激,竟是直接喷出一口鲜血来,站起身,指着两个忘情拥吻的男女爆喝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叶寒,你要死,必须死,居然敢抢我的女人…”
“抢了又怎么地?”叶寒神色中一片肃杀,喝道:“再说了,我的女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知道吗?触犯我逆鳞的人,都会死得很凄惨,而我的逆鳞,就是我的女人。一个小小终南山杨家又当如何,你认为有资格让我放在眼里?”
“好,这可是你说的。”杨兴怒极反笑,喝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要为你的狂妄,陆香怡要为你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得不到你,我也要毁了你,谁也别想拥有。”
“对,没错。已经忍了这个家伙好久了,什么狗屁绝世好宴,居然吃窝窝头和烤红薯,真他妈的不要脸,我京北刘家和你们站在一起,别人害怕这混蛋的手段,我可不怕。夺人所爱,让人下跪,早就该死了。”正在此时,一个身影冒出头来喝道。
只见人群中齐刷刷的走过来8个人,说话的是一个青年,身上穿着一套花格子的西装,没啥好形容的,就一绣花枕头。
“没错…我们也支持杨家…”
“已经忍无可忍了,把这家伙除之而后快的好,干掉他…”
“咱们一起上,这家伙就算再厉害也承受不了我们的围攻,杀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