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锦双腿一颤,竟是有些承受不住刘阿八的臂力差点直接被拍得跪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已经听得这老流氓说道:“哎呀,老付啊,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这里来了,难道国务不繁忙么?听说z国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京北、华海二地,3天挂了6万多的蠢货,你还有这闲工夫,真难得。”
这叫什么?这就叫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这手贼喊捉贼的手段,玩得实在太厚颜无耻了,付东锦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身后的杨青龙众人更是一脸的死灰色,他们终于理解到,原来潇家的老流氓,都这么有文化。
流氓不可怕,有文化有素养的流氓那才叫可怕。
这句话潇洒已经说了整整30多年,刘阿八第一次觉得这事情原来真的这么爽,心里都乐开了花,脸色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知道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我也没有收到你们任何要来的消息啊。你们应该是刚来的吧?那等会儿,我去通报。”
“别,等一等!”付东锦一把将刘阿八的手抓住,嘴角剧烈地抽搐着,什么叫没收到我们任何要来的消息啊?你潇家情报网遍布天下,堪称世界第一情报机构,这等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不摆明了继续玩他们么?
虽然明知道如此,付东锦依旧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说道:“八爷,此事万万开不得玩笑啊。如今京北、华海两地怨声载道,尸横遍野,若潇家再不出面惩治那犯下滔天大罪行凶极恶之徒,如何是好啊?”
这叫什么?这就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其实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却也不明里直接挑开话题,都在旁敲侧击。
“噗通!”哪知道,八爷他老人家丝毫没有一点前辈高手的风范,竟是直接双膝跪地,说道:“付主席,你这声八爷可得要了我阿八的命啊。我…我诚惶诚恐啊,给你跪下了,你放过我吧,你乃国家主席,我怎么承受得起啊。”
付东锦彻底崩溃了,纵然在国家大事上指挥若定,大有指点江山的豪迈,但对于刘阿八这种实力恐怖,经验老道,更是成了精的老流氓实在没有什么应对之策,况且,这家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男儿膝下有黄金?在八爷眼里,那就是一堆狗屎,算个叼。
跪还是不跪?这倒让付东锦为难了,他是决计做不到刘阿八这种不要脸的程度的,但他也知道,刘阿八乃是潇洒最好的兄弟,通过他旁敲侧击,对于平息此次事件有着莫大的帮助,但好歹自己是堂堂一国之主,要是真跪下去了,这事儿成什么体统?
刘阿八差点没有笑爆,心中正在想:潇洒这家伙的计谋就是不错啊,看着老付这脸色,怎么就比找几个黄花大闺女更爽捏?
“咳咳!”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这种伎俩潇家一群老流氓早在几十年前就玩得风生水起了,白脸自然是刘阿八在唱,黑脸的潇洒则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咳嗽一声,一脚踹在刘阿八的腚部,喝道:“阿八,付主席来了也不知道通报我一声,你想作死么?”
还不等付东锦等人说话,潇洒已经大大咧咧的把着付东锦的肩膀,直接往根据地里面走,说道:“付主席啊,老八这家伙就这逼样,一辈子不懂规矩,不懂人情世故,俗称脑残,我这个做老大的也没办法,你老别见怪。”
付东锦冷汗直下,心中腹诽,刘阿八如此作为,还不是你授意的,这倒好,话还没说一句已经被彻底堵了后路。
走在后面的刘阿八已经和杨青龙吹嘘起来,那牛,吹的是昂昂地,却还没走上几步,却听得潇洒那豪放的声音已经响起:“付主席啊,咱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有空多叙叙旧,啥时候一起去红灯区混混如何?”
“噗通!”众人齐齐晕厥。
啥叫强大?这就叫强大。这就是传说中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试问天下间,哪个老流氓敢直接邀请一个国家主席上红灯区的?
付东锦险些立足未稳一头栽倒在地上,对于这个早就以流氓风行冠天下,**霸道动世人,强势狡诈烁古今的男人,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作答,微微一叹,福也!祸也!z国因他而如日中天,却也因他导致今日京北、华海尸横遍野。
潇洒带着一脸邪笑,暗中对刘阿八使了一个颜色,然后与付东锦一行齐齐进入根据地当中坐定。
刚坐下,潇洒已经扯着嗓子喊道:“老八,靠,你活了大半辈子,懂点礼数能死人啊?还不快点把好酒好菜拿上来招待付主席等人?”
刘阿八一脸的‘苦色’,带着哭腔说道:“潇洒哥,不是我老八不想啊。你也知道,最近这几天也不知道哪个牛逼人居然在京北、华海打开杀戒,搞得那叫一个民不鸟生,甚至连水里都带着一股血腥味道。我让厨子做菜吧,那群猪告诉我,菜上全是鲜血,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更别说吃了。何况…唉,咱们家穷啊,都快解不开锅了,哪还有什么好酒好菜招待付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