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见众人都不说话,扬声说道:“二叔,此次你与逸儿同往青林城,这两人也是从青林城而来,其中或许另有隐情。不知道你可否有什么高见?不妨坦言,毕竟,作为火凰一族的守护族人,破解那魔咒才是其关键。”
风清城点了点头,说道:“阁主,老朽只能枉加推测一番了。”
沉顿了半晌,风清城才说道:“当日在青林城的宝物争夺中,少阁主感受到火凰心血颤栗不止,其中饱含两种感受,其一就是发自本能的一种畏惧;其二则是一种诡异的亲和。当年前辈有言,若是火凰心血遭遇到有此反应之人,或能解开我风云阁魔咒,看来所言非虚。而当夜少阁主推测,正是此人从中作乱,横加祸行,以至于八派四门二阁一行激战,魂炼门以屠魂长老为首强者尽数被诛,若非少阁主睿智,只怕我风云阁的损失也必然不会小。如此一来,可见这人手段极其高明,实在让人防不胜防啊。”
“二哥,那人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么?”其中一个问道,这老者叫风雷,生性直率喜战斗,纯粹的修炼疯魔,且性格火爆向来最不服输。
“老三,给老夫闭嘴。”风清城说道:“你这智力能与少阁主相比么?少阁主对这人的手段都是极为惊艳,大叹天下竟有这等人物,最后命令我等全部撤回青林城才避过一劫。老夫敢言,就算当日我风云阁出手,除了损失一批好手外,那等异宝依旧落在那人手中。”
“况且。”风清城说道:“这人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女人,看不透澈年纪,虽是乔装打扮,不过老夫观人无数,却能推测,这女人只怕是个女孩,而且年纪未必就很大,修为比那男的或许还要恐怖一些。所以老夫在这里告诫你,若是憋不住你那好斗的性格横生节支惹来事端挑起祸事,你就等着受惩戒吧,不让你死也要给你脱一层皮。”
“二哥,大不了我不斗不就行了么?”风雷心中却是暗想:据探子回报的消息,那人不过佩戴一口黄阶佩剑,纵然有些手段只怕也有限,哼,不让我战斗,我不会自己找机会么?只要不被你个牛鼻子老儿看见便是了。
“二弟,逸儿却是做了这人属下,若是传出去,我风云阁的脸面往哪里搁啊?老夫认为,此事大有不妥。”一个闭目养神的老者抬头说道,此人名叫风清云,除了风云阁就不出世的老妖孽,就属这人修为最为强大,更是最长之人。
风清城摇头说道:“大哥,此话不能如此说。我风云阁遭受有史以来最大危机,少阁主能够忍辱负重,为了拯救我风家,放下少阁主尊严,只求风氏一脉昌盛,再回往昔巅峰,我等作为长辈应该全力支持才是。再说,这孩子乃是我风家千年一遇的奇才,做事老练程度绝对不比我们在座任何一个人差,相信他会有所分寸,我等不如旁观的好。”
“若是那人真的可以破解魔咒,实乃风家福泽,自然以恩人礼遇相待,纵然能力不行,也要行宾主之宜才是,不能落下任何口舌,以免往后真的出现能够拯救我风家于为难之中的高人心寒不肯施以援手啊。”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风清云道:“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阁主,不知你有何看法?”
风天道:“二叔说得也极为有理,无论如何不能落人口实,就以贵宾规格尽心接待便是,以显示我风云阁作为一方霸主的得体,暗中多加观察,若是此人真的对我风家不利,只能暗中…”
风天的话并未说完,而一个肃杀的手势却让在座风云阁强者心中了然——也只有如此作为了。
话分两头。
叶寒自然不知道风云阁已经对他讨论了半天,是不是一桩祸事还是未知。
他此时的心境也极为震撼,这风云阁果然不愧为天罚之下与聚丹阁齐名的大门派,这一路行来,所见门中弟子竟是上千,黄阶异能者少有,玄阶高手却是比比皆是,每一处都行九宫八卦之阵,防守极为严密,若是一般地阶强者硬闯,只怕行不了三里路就得落个惨死下场。
行至半个多时辰,那依山而建的风云阁终于浮现在了他和天儿的眼前。
“少阁主!”风云阁守卫已是从天而降,恭敬的单膝跪地。
叶寒目光烁烁,这风云阁乃是以山寨的方式,采用木材和一种叫做兰竹的竹子所建,其山寨中庭院错落有致,直衔九天之上,云梦山峦,美仑美幻,此时虽正值深春季节,但山巅之上的白雪并未融化,寒梅依旧俏丽枝头,山中已是鸟语花香,一片春意浓浓,最下方的平地则是一个宽阔的练武场,从山寨外直视而去,场面极其壮观。
“嗯!”风逸点了点头,让出身来说道:“老大,请!”
叶寒倒是对风逸这点满意的很,至少这家伙懂得分寸,让自己精神上倍儿爽,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少阁主而故做姿态,相对而言叶寒的态度也不显得那么傲慢,这家伙就是如此,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如果要相欺,那就对不起了,想方设法也要玩死你丫的。
不过有点悲剧的是,叶寒虽然故意放低姿态,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依旧邪气,那原本温和的笑容更添纨绔,在这些护卫的眼中看来,这厮立即